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糜芳身上。
糜芳緩緩起身，踱步到大帳中央。
他微微仰著頭，用下巴點了點黃忠：
“漢升老將軍，這一仗，將軍必須打。而且，不能小打，要打場硬仗。”
黃忠皺著眉。
若是平時，他最看不上糜芳這類貪生怕死之徒，根本懶得搭理對方。
但糜芳的話，又偏偏是他自己心中最癢的那處。
於是，他只能忍著不屑，抱拳：
“還請糜將軍賜教。”
糜芳嘴角勾了勾，輕咳一聲：
“敢問諸君，南征，是不是民心所向？”
“那不是廢話。”魏延挺直上半身：“除了劉備和孫權，誰不想撥亂反正，大漢一統？”
丁奉、王平等人紛紛點頭稱是。
唯獨王基，眉頭緊鎖，目光開始飄忽不定。
黃忠原本在捋須。
聽到糜芳的問題，手指突然僵住了。
程哲身體前傾：
“你的意思是，除了他倆，還有人盼著丞相失敗？”
“當然。”糜芳雙手朝天拱了拱：“還是最大的那個。”
他沒等程哲發問，便開口解釋：
“我糜氏祖上，靠果釀起家。胊縣盛產桃子，我族中有獨傳秘方，釀出的果釀口味遠勝尋常。短短一代人，便貨傾天下。”
“誰想聽你們家的發家史！”丁奉忍不住打斷。
王基抬手，止住丁奉：
“聽他說。”
糜芳對王基豎了個大拇指，清了清嗓子：
“可好景不長，秘方被人破去，各州各郡，都有人照著做。只是我糜氏果釀口碑好，他們爭不過。隨後，便有人開始偷偷在陶甕上打我糜氏標誌。”
程哲笑了笑，心中吐槽：
下一步是不是就是防偽和打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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