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拍馬殺向呂蒙中軍。
前方，程熊的鐵騎已經從吳軍中來回穿插了兩次。
馬上的騎士們，渾身都是敵人的血。
遠遠看去，像是一尊尊鐵塔似的魔神，在人群中來回碾壓。
程虎的一千五百後軍也跟著全軍壓上。
東吳軍隊徹底失去了翻盤的可能。
“分地——”
“分地——”
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一名吳軍伍長正跪地求饒，話還沒出口，就被趕上前的步卒一刀削去了半個腦袋。
屍體倒在泥地裡，雙手還高舉著。
呂蒙中軍的缺口越撕越大。
程熊帶著重騎兵，像推土機一樣，把散亂的敵軍往一側趕。
魏延帶著殘兵，配合程虎帶上來的生力軍，把這些擠在一起的敵軍分割，然後一塊塊吃掉。
此時此刻，程哲的手下，已經徹底殺紅了眼。
所過之處，不管對方是反抗還是投降，統統過去就是一刀。
誰都不願意讓到手的一畝地飛走。
他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阻止。
事到如今，已經攔不住了，也不能攔。
人已經殺瘋了，誰敢擋，他們殺誰。
他只能在心中默默記下：
分田地這種事，以後要慎用，甚至不用。
思想教育跟不上，這招放出來的，就是秦國那頭吞噬天下的嗜血巨獸。
包圍圈漸漸縮緊。
呂蒙和他最後的親衛被迫退到大營中央，已經不足五十人。
他們圍成一個小型圓陣，把呂蒙護在中間。
所有人刀劍朝外，肩膀抵著肩膀。
火光映著一張張被血糊住的臉，都還那麼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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