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三也是個好日子。
這天江北的天氣很好，萬里無雲，微風和煦。
大營南邊，靠著江面被圍出了半個足球場大小的校場。
地面被平整過，還專門撒上了細沙防滑。
校場的最北邊是一座高臺，東南角豎著一杆足有三丈高的大纛，光旗上的“程”字，就有差不多一米。
程哲站在高臺正中央，單手按著腰間刀柄。
披風被微風掀起一角，又落下。
朝陽灑在他的左臉上，勾出一道金邊。
放眼望去。
校場上是兩千兩百名士卒，排列成的四十多個方隊。
每隊五十人，他們的隊率站在隊伍最前方。
小夥子們個個昂首挺胸，目光投向高臺上的程哲。
再往前，便是滔滔江水，奔流向西。
這一天，江陵的天氣也很好，風平浪靜。
大江之上，已經擠滿了各式艨艟、走舸。
“程”、“凌”、“蔣”、“徐”等各式大旗，遮空蔽日。
周瑜站在最高的樓船上，身後便是他的“周”字大旗。
朝陽從東邊射過來，染紅了江面。
幾乎是同一時間。
相隔數百里、從未碰過面的程哲與周瑜，各自拔出了腰間的佩刀和佩劍。
程哲的佩刀由上至下，劃了個弧線，刀尖指向地面：
“第一輪競速，開始！”
周瑜的佩劍直指江陵城：
“攻城！”
接下來的兩天，
江陵的江面上，從早到晚，鼓聲都沒有斷過。
雲梯剛搭上城頭，就被打翻下來。
江上浮著數不清的碎木和屍體，血水在船和船之間蔓延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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