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盤腿坐在主位上，全身放鬆：
“關羽兵雖廣，但他一旦漏了行蹤，便會被大軍討伐。這和我軍先前在江南的處境，如出一轍。”
黃忠點頭附和：
“是，深入敵後，必須無形無蹤。否則，必被堵截。”
“況且，這些兵，可是日後劉備的本錢，死一個少一個。”
程哲接著道：
“當時，咱們在江南的時候。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不硬碰硬，如何偷襲。若無法隱匿行蹤，便只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李放聽得入神，忍不住開口。
“快速圍殲或者……繞過去。”
程哲看了眼李放：
“我們又不是必須要攻克某個目標。僅僅是襲擾的話，那硬骨頭不啃便不啃了。誰知道還要在敵後待多久，能少一分冒險，便少一分。”
“將軍的意思，只要我軍擺出嚴陣以待的防禦架勢，關羽必定撤軍。”李放若有所思。
程哲搖頭：
“我可沒這麼說。以關羽孤傲的性格，見咱們人少，沒有不打的道理。只要我軍能拖住他一兩日，我斷定，關羽必走。”
“關羽孤傲？”
黃忠開口，有些疑慮：
“將軍為何下此判斷？傳聞中，他剛猛無雙，善待士卒，並無孤傲之說。”
“呃……”
程哲快速眨了兩下眼睛：
“昔日關羽投降丞相，與我伯父衛尉仲德公共事半載。是他告知我的。”
黃忠點了點頭，不再質疑。
程哲雖然謊話張口便來，但心裡也“咯噔”一下。
這個時期的關羽，到底孤傲不孤傲啊？
雖然關羽晚年做出過辱罵東吳聯姻使者、不願與黃忠同列、不服馬超等等舉動。
但現在的他還不到五十，正值壯年，名望權勢都遠非後期那般如日中天。
他的孤傲，到底是性格使然？還是名滿天下堆出來的。
程哲還真不知道。
但他沒工夫再細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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