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南征兵卒，加上一眾前來迎接的官員、世家還有他們的隨從。
拖拖沓沓好幾千人，
都慢悠悠地跟在程哲的安車後面。
路兩邊，本地大族早已準備好了犒軍的食物和酒水。
整扇豬被分成大塊，架在火上，烤得金黃。
油滴進炭火裡，
“滋啦”直響。
一罈罈美酒已經開啟，幾個大媽站在旁邊，用木勺舀酒，盛進一個個大碗裡。
程哲聞到香氣，探出頭，衝後邊喊了一嗓子：
“每人只許喝一碗！”
後頭傳來一陣陣“將軍萬歲”的怪叫。
氣得程哲破口大罵：
“他奶奶的，老子是缺你們吃還是缺你們喝了？見碗酒就喊萬歲？”
又惹來陣陣鬨笑。
周邊的百姓，見程哲被笑也不惱，
有人壯著膽子，跟著大頭兵們笑了幾聲。
更多的人開始往士卒們手裡塞酒碗，塞烤肉。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夥子，滿臉漲紅，端了碗酒，跟著馬車跑。
他墊著腳尖，把酒碗往程哲嘴裡塞。
半碗酒一路灑的只剩底子。
程哲伸手抓過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順手在小夥子頭上敲了下：
“哪有往人嘴裡塞的？”
小夥子抱著頭，愣了片刻，轉身衝自己的小夥伴們高喊：
“府君打我頭啦，府君打我頭啦。我這頭，可是府君打過的……”
歡笑聲隨著那群孩子跑遠。
程哲看著這一切，嘴角不自主地勾起。
還好，民心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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