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母。”
王基朝空著的北面磕了三個頭。
那是他家鄉的位置。
程哲回到主位，端起案上的酒樽，遞給王基：
“飲。”
王基雙手接過，一飲而盡。
程哲轉向曹操，躬身：
“請丞相賜字。”
曹操捋著鬍鬚，看向王基：
“聽聞汝早年喪父，可留字了？”
“回丞相，先父賜字伯輿。”
“伯輿。”曹操唸了一遍，點了點頭：
“好字。伯者，長也；輿者，載也。你父給你這個字，是盼你承重。”
王基叩首，起身時，緊緊咬著嘴唇。
程哲等他退下，叫出第二個名字。
“丁奉。”
三次加冠的程式走完，丁奉跪在草蓆上，額頭上都冒了一層汗。
曹操再次踱步上前，看著丁奉：
“你是哪裡人？”
“回丞相，廬江安豐人”
“你跟著行簡打過仗？”
“打過。”
“怕過沒有？”
丁奉抬起頭。
他的眼睛很亮：
“怕過。怕完了，還是得打。”
曹操大笑了一聲：
“奉者，承也。汝名丁奉，字就取‘承淵’。淵者深也，難也。承得住，才走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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