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斜眼瞪向許褚。
許褚這時也明白他又幹錯了事，撓著後腦勺，悄無聲息地隱身了。
程哲只能陪著笑臉，看向曹操。
此時曹操的臉上，帶著五分怒意，五分尷尬。
方才那聲“敵襲”喊得太響，
連城下排好整齊佇列的閱兵方陣中，很多人都伸著脖子往這邊看。
程哲在馬上彎著腰，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不知丞相可否登上城樓，檢閱胊縣軍民？”
曹操的臉明顯僵了一瞬。
他低下頭，搖了搖。
那點尷尬已經壓了下去，臉上重新掛上從容的笑：
“好。老夫就隨你去瞧瞧，這軍民，該如何檢閱。”
說罷，扭頭看向程昱：
“仲德隨老夫一同前去，如何？”
程昱躬身：
“固所願爾。”
程哲一時沒多想，抱拳：
“稟丞相，城樓上已經準備好了坐榻、吃食，足夠隨行人員休憩。”
曹操扭頭，眯著眼看向他，像是在考慮什麼。
程哲被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去看程昱。
程昱微微晃著頭，單手撫須，深深吸了口氣。
程哲這才後知後覺：
曹操叫上程昱，不是他想與程昱分享這個時刻，而是帶上去一個人質。
這個時代只有過校閱軍隊，點將臺上只會站上去一個人。
曹操以為是獨自登城，所以才拉上程昱。
結果被他貿然講出可以多人登城，就顯得曹操格外膽小。
短短不到盞茶工夫，他的安排就讓曹操尷尬了兩次。
拍馬屁徹底拍到了馬蹄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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