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得價格不低,對方答應的很痛快。
兩天後,他交給我一個硬碟的證據,甚至還貼心地幫我雲端備份了。
我點開第一段影片,整個人都傻了。
楚月竟然還跟別的男人鬼混。
那男人問:
“你怎麼想到汙衊江景臣的女友有病的?”
她笑得猖狂又深情:
“因為我寧願被傳染,也要跟你做。”
“他又非纏著我,到時候肯定也會感染。”
“我總得有個替罪羊吧。”
男人笑得又痞又壞,狠狠掐了她一把。
“你真壞。”
我看完影片,只覺得荒唐。
楚月咬定我有病,其實有病的是她自己。
不過她算錯了一點,我和江景臣戀愛兩年,從未同居過。
我可以給他花錢,也可以給他工作鋪路。
但我堅決杜絕意外懷孕,以免影響工作晉升。
如今看來,竟然還能保命。
繼續翻看下去,楚月果然不是什麼中醫傳人,更沒有行醫資格。
而是陪酒女。
她天天說我不檢點,真正不檢點的是她。
我沒有馬上報警。
我打算出院後收拾好行李,離開這座城市前,再去報警。
免得江景臣又來糾纏我,更是防備楚月的報復。
可出院當天,江景臣竟然殷勤地來幫我辦手續。
“夢夢,今天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咱們就去試婚紗。”
“晚上月月還特意組了局,給你賠罪道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