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已經拿出針管,刺破自己的手臂取血了。
可剛扎完,還沒等走到我面前。
她就藥效發作,徹底暈了過去。
江景臣瞬間慌了,連忙抱住她,不停地拍她的臉,喊她的名字。
連送醫院都忘了。
眾人見我們遲遲不回去,都出來找人。
門外隱隱約約能聽到叫喊聲。
又過了幾分鐘,樓下傳來警笛聲。
很快,警官破門而入。
朋友們也都圍了上來。
江景臣嚇懵了。
“你......你們幹什麼?”
我從床上爬起來,翻出口袋裡的硬碟交給警官。
“楚月非法行醫,導致我嚴重感染;並造謠誹謗,惡意煽動網暴。”
江景臣如遭雷擊,眼睛瞪得溜圓,聲音發顫:
“你不是......”
我笑著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我不是中藥昏迷了嗎?”
“我早就料到楚月不安好心,偷偷換了兩杯酒。”
我頂著江景臣錯愕的目光,彎腰撿起地上灌滿血液的針管,遞到警官手裡。
“楚月還惡意傳播感染病。”
江景臣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躲,嘴裡不停地重複:
“不可能!”
我走到他身邊,一字一頓:
“有髒病的不是我,是楚月。”
“現在,你也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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