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宿醉酒吧。
宋芷寧的出現,引起了酒吧不小的轟動。
「嘿,那個不是前天晚上在新婚夜敢公然羞辱盛總的那位盛太太嗎?」
「是她,據說是宋家從外頭接回來的真千金,沒想到都回豪門好幾年了,還是一副上不得檯面的樣子。」
「今晚怎麼又來了?該不會是打算給盛總戴綠帽子吧?」
「盛總對她還真是有夠縱容的!新婚那天晚上這女的這麼羞辱她,也能忍?換做是我,我就打死她!反正老子有錢有勢,怕什麼?為了不得罪自己,宋家恐怕也只能夾著尾巴乖乖簽下諒解書!」
「可不是!」
宋芷寧今晚穿得很張揚。
上半身一件紅色針織衫,下半身一條黑色皮裙,包裹得她的身材十分姣好,顯得整個人張揚肆意,吸引了不少酒吧內男人們的目光。
男人們不屑而又忍不住被迷住。
女人們不屑而又嫉妒,誰不想嫁給盛聿白?可偏偏竟然是宋家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真千金。
「小芷,這裡。」宋芷寧正要給裴予安打電話問他在哪兒,就聽到有人叫她。
她循聲看去,看到C區卡座上站起來朝自己招手的裴予安,眸色沉了沉,無視周圍人不懷好意的目光,朝著裴予安一步步走了過去。
「又是那個男的!前天晚上她也是跟這個男的在一起!」
「不會是她的情夫吧?」
「差不多吧,聽說是青梅竹馬。」
「嘖嘖,竹馬啊?呵呵,不就是所謂的男閨蜜唄,懂的都懂。」
「看來盛總頭頂還真的是綠油油的。」
看著朝自己一步步走來的宋芷寧,裴予安怔住了片刻。
從宋芷寧被接回宋家以後,他這個青梅就好像變得越來越漂亮了。
果然富能養人。
見宋芷寧在自己對面坐下後,裴予安這才回過神來,重新坐下,看著她說道:「我以為你今晚不會來,那我就要在這裡一直等你了。」
宋芷寧挑眸看他,臉上帶著自嘲的笑意,「你拿我母親死的事來做誘餌,我怎麼可能會不來。」
裴予安對上她涼薄的目光,心下一凜,「誘餌?小芷,你我之間的關係,你何必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你我之間的關係……」宋芷寧自嘲地笑了一聲,「是啊,我也沒有想到,以你我之間的關係,你會欺騙我。」
裴予安板著臉嚴肅地說:「你還是懷疑我?就為了一個盛聿白?」
宋芷寧也直勾勾盯著他說:「你還是不願意坦白?你真的在乎我們之間多年的感情?」
裴予安滿臉痛心地說道:「盛聿白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忘記當初你養父要把你賣給追債人的時候,是我救了你,帶著你逃離了,也是我爸媽收養了你,一直供你讀書,直到你被宋家接回去,我們這樣的情分,你現在居然為了盛聿白懷疑我。」
。痛作是還心的,世一上了歷經使即,事往些這起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