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愛我，但不肯離婚，是因為我還有用。”
她眼神閃了閃，還是沒否認。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這七年特別荒唐。
我轉身回臥室，繼續收拾東西。
秦夢婷跟到門口，語氣比起之前稍微軟了一點。
“你真要走？”
“嗯。”
“你今晚走了，就別指望我再低頭。”
我動作頓了一下，忽然笑了。
以前每次吵架，她都愛說這句。
可我突然不怕了。
我拉上拉鍊，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經過客廳時，茶几下面露出一角紙張。
像醫院的單子。
我本來不想管，可腳步還是停了。
我彎腰抽出來，只看一眼，整個人就僵在原地。
婦產科檢查報告。
姓名是秦夢婷。
結果那一欄，寫著兩個字。
早孕。
我盯著那張紙，腦子一片空白。
秦夢婷臉色瞬間白了，衝過來就搶。
“給我！”
我把單子抬高，死死盯著她。
“你懷孕了？”
她嘴唇發抖，沒說話。
飯桌上的話，樓道里的話，和眼前這張紙，突然全對上了。
昨晚她說，一個女人只會為真正心愛的人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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