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兩千五百五十七天。
我把心捧到她面前,她看都不看。
現在我把心收回來了,她卻反過來問,怎麼說不愛就不愛。
我輕聲說。
“秦夢婷,你有沒有想過。”
“那七年,你連正眼都沒給過我。”
“我早就被你磨空了。”
她怔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流。
我沒再說話,上車走了。
後視鏡裡,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
我沒有停車。
有些路,一旦拐了彎,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之後,秦夢婷沒再來找我。
我聽說,她父親公司破產清算,房子車子都抵了債。
她搬回老家,跟父母擠在老房子裡。
宋辭至今沒找到,像人間蒸發。
偶爾有人在我面前提她,嘆一句“可憐”。
我只當沒聽見。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而我,早就不是那個會心疼她的人了。
年底,蘇晴又組了個局。
這次是慶功宴,專案換了人做,順順當當。
飯桌上,有人提起秦夢婷,說她現在過得不好。
蘇晴看了我一眼,岔開了話題。
我端起酒杯,笑了笑。
“都過去了。”
眾人會意,不再提。
散局時,蘇晴送我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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