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亞德琳耐心解釋道:“法席恩主教是上一任暴風城大主教娜塔莉·塞林女士的弟子,也是大主教本尼迪塔斯的副手。”
“還記得暴風城大教堂的喬舒修士嗎?”莉亞德琳補充道,“他說法席恩主教與大主教本尼迪塔斯一起離開了暴風城。”
羅恩迅速抓住了重點:“一起?那是不是說明本尼迪塔斯也在這裡?”
“有可能。”莉亞德琳看向他,“你還堅持懷疑大主教?”
“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羅恩冷笑一聲。
莉亞德琳朝臺上的法席恩揚了揚下巴:“那你覺得他怎麼樣?”
“也不能直接當成好人吧……”羅恩就沒在暴風城見過除了瓦里安一家之外的好人。
莉亞德琳低聲呵斥道:“可法席恩主教正在使用聖光!聖光的光芒這麼強,他怎麼可能是邪惡的人?”
羅恩理所當然地問道:“使用聖光就一定是好人嗎?”
“當然!”莉亞德琳毫不猶豫,“如果一個人心存邪惡,聖光根本不會回應他!”
羅恩原本想要反駁來著。
能使用聖光的壞人可太多了,往小了說,有未來的血色十字軍,那群人一邊高喊聖光,一邊將無辜者當成亡靈和瘟疫攜帶者燒死,聖光照樣會回應他們。
往大了說,莉亞德琳自己以後就會直接奴役納魯來使用聖光,聖光要是有知的話早就把她劈死了。
至於本尼迪塔斯本人,就更是一個現成例子。
聖光是否回應一個人,似乎並不能完全證明那個人是否善良,更像是聖光願意回應信念,回應你相信自己在做正確的事。
至於這個“正確”到底是不是所有人認可的正確,那就不一定了。
可羅恩很快意識到,這個話題爭論下去不會有任何結果,至少在拿出具體例子以前,莉亞德琳不可能相信。
他怎麼可能只靠幾句話,就改變一個活了上百年的精靈牧師對聖光的理解?
羅恩只好乾咳一聲,轉移話題:“反正我們先預設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塔隆·血魔,至少這樣可以保證我們仍然處在暗處。”
莉亞德琳顯得十分忿忿不平。
“太武斷了!我見過法席恩主教,他參加過獸人戰爭,是一位出色的戰士。”
她瞪著羅恩:“照你這種懷疑方式,為什麼不連我一起懷疑?自從你認識我就一直被塔隆·血魔牽著鼻子走,我有無數機會洩露你們的計劃。”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但老實說,你這麼說也有道理。”羅恩聳了聳肩。
如果自己真是個艾澤拉斯本地人,不知道劇情的自己肯定不會在碼頭攔住莉亞德琳。
莉亞德琳:“……”
“真沒想到我這個時候居然最想念納莉絲這條一定不會當叛徒的黑龍。”羅恩假裝不去看莉亞德琳眼裡的怒火。
“哦?那我還真是受寵若驚。”一個女聲突然從兩人身後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