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娟愣了一瞬,隨即挺直腰板。
“當然是。我是當媽的,我還能害自己閨女?”
“好。”
我點頭,轉向酒店經理。
“麻煩拿一臺檢測儀過來,我們當眾驗。”
司儀這時候冒了出來,堆著笑打圓場。
“各位親友,新郎新娘感情深,這是跟大夥開個小玩笑呢。金子假不了,感情也假不了,真誠的愛才是最貴的金。”
他頓了頓,朝我使眼色。
“不如我們先進行婚禮流程,回頭再說這個。”
“我沒開玩笑。”
我打斷他,走到舞臺邊的話筒前。
話筒一開,我的每個字都在廳裡迴響。
“我要一個解釋。這套五金陪嫁,到底是真金還是黃銅。我想在座所有人,都有權利知道答案。”
議論聲又漲了一波。
周美娟哭得更兇,林國強的臉越來越難看,他握著酒杯的手在抖,杯裡的酒跟著晃。
有賓客開始拍桌子。
“驗!當眾驗!我們也好開開眼。”
有人附和,有人起鬨,也有人搖頭嘆氣,說這婚怕是結不成了。
酒店經理小跑過來,臉色為難,湊到我耳邊。
“陸總,檢測儀我們有,可這當著幾百號人的面......”
“就拿過來。”
我語氣平靜,沒有商量的餘地。
“出了事,我負責。”
經理點頭,轉身去取。
周美娟這時候突然慌了,她一把抓住林雪的手,聲音發顫。
“雪兒,媽年紀大了,經不起這麼折騰。你勸勸陸深,別讓媽當眾下不來臺。”
林雪看看她媽,又看看我,眼淚終於掉下來。
“陸深,算我求你了,我們別鬧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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