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閆宸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著我紅腫的臉,似乎也有些慌亂。
「翩翩,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說話太難聽了,你怎麼能這麼侮辱我和小柔清白的關係?」
我沒有哭。
我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看著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傅閆宸,我們離婚吧。」
這是我五年來,第一次提出這兩個字。
傅閆宸冷笑出聲,「離婚?就因為我昨天沒陪你過紀念日?翩翩,你別拿離婚來威脅我!你離了我,你能去哪?」
他扯了扯領帶,「你冷靜冷靜吧,我這幾天去睡公司。」
他摔門而去。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畢竟,十七歲那年,我被重男輕女的繼父趕出家門,身無分文,是傅閆宸把我撿了回來。
供我上大學,跟我求婚,給了我一個家。
他在我心裡,曾經是神明一樣的存在。
可神明也開始偏心。
下午,韓柔來了。
用備用鑰匙就那麼堂而皇之地開門進來。
「哎呀翩翩,臉怎麼腫了?」她故作驚訝地捂住嘴,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冷冷地看著她:「滾出去。」
「別急著趕我走啊。」韓柔慢悠悠地走到沙發前坐下,從包裡拿出一張卡,丟在茶几上。
「這是閆宸早上給我的副卡,無限額的。」她把玩著自己新做的美甲,笑盈盈地看著我,「翩翩,你那個破木雕被我砸了,閆宸不僅沒怪我,還心疼我手腕疼呢。」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想要你滾出傅家啊。」韓柔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陰毒。
「你憑什麼霸佔傅太太的位置得到我夢寐以求的一切,聞遠走了,那我就要傅閆宸,要傅家的一切!」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就不怕我把這些話告訴傅閆宸嗎?你口口聲聲說愛傅聞遠,其實你就是在利用他的死吸傅閆宸的血!」
「你去告啊!」韓柔囂張地大笑,「你看看他是信你,還是信我?」
說著,她站起來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抄起旁邊的一個古董花瓶,對準自己的額頭,狠狠砸了下去!
花瓶碎裂,鮮血瞬間從韓柔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大門被推開,去而復返拿檔案的傅閆宸衝了進來。
」!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