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已經有幾位剛到的賓客駐足,臨江商界說大不大,誰不認識誰?
幾個老總遠遠看著,表情精彩得很。
秦正業額頭冒汗,正要再解釋,我從兜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著,錄音介面上的秒數跳得正歡,三十七分鐘。
“秦總。”我把手機舉到他眼前,音量鍵按下去,剛才的錄音從手機裡往外蹦,“這是您剛親口說的。要不再聽一遍?”
秦驍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就要來搶手機。
“搶之前想好。”我把手機往回收,語氣不鹹不淡,“雲端備份了六份,刪了也沒用。”
秦驍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了兩下:
“你……你什麼時候錄的?”
“從你們堵我那一刻起。”
我笑顏如花,
“秦驍,做記者這些年,我別的本事沒有,留證據的本事,還是練出幾分的。”
秦正業臉上的笑徹底碎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場面找補回來,可偏偏此時賀啟元從門裡走了出來。
剛才被秦正業的人攔在大廳裡喝茶,賀啟元臉色本就不好看。
聽見傅崢那句質問,他站在旁邊看了半晌,此刻終於開口:
“秦總,你讓保鏢把我‘請’進去喝茶的時候,就沒想過後果?”
秦正業張嘴:“賀領導,我——”
“那份書面警示函你還揣著吧?”賀啟元指了指他夾克口袋,
“現在又多了恐嚇、綁架未遂、脅迫籤協議。秦總,秦氏這些年攢下來的東西,經得起查幾次?”
秦正業的腰終於徹底彎了下去。
他伸手要去握賀啟元的手,被賀啟元側身避開。
又轉向傅崢,嘴唇翕動了好幾下。
“傅領導,您看今天這事……都是自己人鬧了點小摩擦,不值得興師動眾。”
他終於擠出幾句,“改日我登門賠罪,秦氏一定給您一個交代。”
傅崢沒接話,只轉頭看我:“嫂子,你的意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