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我換好一身簡約正裝,打車來到酒會場館。
請柬還沒遞出去,就被人攔下了。
秦驍靠在門柱上,手裡晃著酒杯,身後站著兩個保安。
“喲,這不是梁姝昭麼?”
他上下打量我,笑得不懷好意,
“今天可是臨江城一把手的場子,來的都是臨江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阿貓阿狗穿件裙子,就能混進去攀高枝的。”
梁欣園在旁邊挽著他的胳膊,捂著嘴笑:
“昭昭,你走錯門了吧?這可不是菜市場。”
我沒接話,把請柬遞向迎賓。
“邀請函?就憑你?” 秦驍嗤笑一聲,伸手就要搶走我手裡的請柬,“偷的還是搶的?”
他誇張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跪在地上,搖尾乞憐求來的。”
他笑得囂張,正僵持著,一道聲音從門內傳來。
“梁同志,您的事我已經反映給了上面,”賀啟元走出來,衝我微微頷首:“裡面請,位子給你留好了。”
秦驍的臉色驟然難看:
“賀啟元,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哥,你當眾打我臉是吧?你信不信城東的專案我隨時可以叫停撤資!”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到臺階下。
車門開啟,秦驍的父親秦正業走了過來。
“秦驍,怎麼和領導說話的!”
他呵斥完兒子,衝賀啟元伸出手,笑得一臉和氣:“賀領導,好久不見。”
轉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
“賀領導,為個不相干的女人,傷咱們自己人的和氣,不值當。您開個口,秦氏什麼都好說。”
說著,他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個鼓鼓的信封。
身體微微側過來擋住旁人視線,悄無聲息往賀啟元胳膊邊蹭,想要順勢塞進他口袋。
賀啟元臉色冷沉,向後退開半步,厲聲喝道:“當眾行賄,這是要坐牢的!”
秦正業還以為他是礙於場面上的人,假意推脫,笑著壓低聲音說道:
“領導放心,這件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說著他掃了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陰翳。
“您進去喝壺茶的功夫,外面這個麻煩,我來替您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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