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截圖,也沒有質問。
下午,我媽打來影片。
她問我最近怎麼瘦了。
我說工作忙。
她沉默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
「小沈今年還陪你回來過年嗎?」
這五年,他一次都沒去過我家。
不是工作忙,就是嫌小城沒有直飛航班。
可每年聖誕節,他都會和那群校友聚會。
我以前總替他解釋。
這一次,我說:
「媽,我要去英國讀書了。」
我媽愣了半天。
「小沈陪你去嗎?」
「不陪。」
「那你們......」
我笑了笑。
「分了。」
電話那邊安靜下來。
我媽沒有追問,只輕聲說:
「想好了就走,別怕。」
結束通話影片後,我取下了脖子上的戒指。
那不是訂婚戒。
沈行說,結婚是遲早的事,沒必要被一張證綁住。
可我替他洗了五年衣服,做了五年飯,也等了五年。
臨近午夜,他給我發來一張昏暗的會議桌照片。
「還在陪客戶,別等我。」
照片右上角,露出半截金色禮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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