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刪掉了她的聯絡方式。
賀景舟後來升職了。
卻再也沒有來南城找我。
聽說他把那套準備做婚房的房子賣了,換了一個離公司近的小公寓。
裡面沒有人替他準備早餐,也沒有人提醒他帶傘。
他開始自己記日程。
自己處理工作。
自己拒絕那些不合適的曖昧。
有一次共同朋友問他:
“你還等林梔嗎?”
賀景舟說:
“等過。”
“現在呢?”
“現在希望她過得好。”
他說這句話時,沒有再提讓她回頭。
這大概是他終於學會的第一件事。
愛一個人,不是把她留在身邊。
而是知道她不願意回來,就別再追著她要答案。
那晚,朋友把我們的合照發給我。
照片拍於很多年前。
賀景舟牽著我的手,笑得意氣風發。
我站在他旁邊,眼睛裡全是相信。
我沒有刪除。
也沒有儲存。
只把手機扣在桌面上,繼續看明天的專案安排。
窗外的月亮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