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笑了，“那你試這個做什麼？”
青不凡重新把劍握在手裡，站進剛才的金位。四路靈紋再次亮起。沉鋒劍上的金行禁制一接，五位重新閉合。
青不凡往外跨出一步。金位陣紋立刻暗下去，整個迴圈隨之斷開。他退回原處，陣勢又重新續上。
能借的是劍，陣位還得老老實實留在原處。青不凡現在做不到帶著金位一起移動。
“至少以後補固定金位，不必再專門帶一塊金行陣板。”青不凡道。
“這倒是。”
杜衡起身拍掉手上的灰，“一件東西幹兩件事，比你以前背一堆零碎順眼多了。”
青不凡收起地上陣材，順手把《五行借位》石簡也放回儲物袋。
杜衡卻指了指沉鋒劍，“你不試著用它催金鋒術？”
“催不了。”
“你不是有那門術法？”
“有玉簡。”
青不凡握劍運了一縷靈力。沉鋒劍的金行禁制很快把這股靈力牽成鋒銳之氣，可那股力量始終停在劍裡。他試著沿劍柄往自身經路回引，剛過掌心便散了。
他鬆開靈力。
“劍能補陣裡的金位。”
“我還是四系靈根。”
杜衡聽完點頭，“這才正常。拿柄金行劍就能多長一條靈根，那滿城都是五靈根了。”
青不凡把沉鋒劍歸鞘。劍比青鋒劍重，破堅卻強了一截。金位也能借，只是陣位仍舊不能跟著人走。至於金鋒術，他現在還是練不了。
兩人出了試器室，顧長安正在前堂翻一疊陣務玉牌。見他們回來，他從裡面抽出一塊，直接丟給青不凡。
“正好，你劍也拿了。”
青不凡接住玉牌。
“什麼？”
“城東三百里，赤巖谷。”
顧長安道：“天元在那裡有一座小型靈礦。兩天前護礦陣連續壞了三個節點，派去的人只修好一個，昨晚又塌了一處。”
“陣師呢？”
“受傷了。”
青不凡抬頭。
顧長安這才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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