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走了。”
不等我應聲,他們便邁步向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不好走。
哥哥和陸時硯走在喬見薇的兩側,細心的扶著她,撥開她面前的樹枝。
就像兩個騎士。
我落在後面,沒有人回頭。
手機震了一下。
是陸時硯。
“到哪了?你先下山,去買點包子,我怕酥油茶薇薇吃不慣,先準備點。”
我胃不好,他們讓我當成減肥。
卻讓我給喬見薇買包子,只是怕她吃不慣。
走到半路,我看見一塊木牌:白瑪林措。
那是庫拉崗雪山最漂亮的湖泊。
五年前,陸時硯曾指著它的照片,告訴我。
遲早有一天,他會在這裡向我求婚。
可是現在我站在這裡,他卻站在喬見薇的身邊。
我默默的轉過身,正要往那個方向走去。
遠遠的卻傳來喊聲。
“畫畫——”
哥哥氣喘吁吁的向我這邊跑過來。
我頓住腳步。
他看都沒看我,伸手從我包裡拿出保溫杯。
“我就知道,你喜歡隨身帶著溫水。”
“薇薇冷了,這水給她喝,你快點跟上來吧。”
說完,哥哥沒有等我,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快步追了過去。
我看著包裡空了的那一塊,好像心口也破了個大洞。
我從小就畏寒,手腳常年冰冷。
小時候,哥哥每次帶我出去玩都會特意幫我揹著一個保溫杯。
。過記忘有沒從
。的我給送他是還,杯溫保個這
。了年十了用我
。去走向方的措林瑪白著向轉,包的掉空眼一了看頭低我
。後的們他在跟有沒我,次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