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結束通話後,我站了很久。
最終,我叫了跑腿。
相機送到校園時,賀川重新開啟直播,把鏡頭對準外賣袋。
“看見沒有,團欺開始耍大牌了,人不來,只派裝備來。”
評論區刷起一片笑聲。
【嫂子別鬧,快歸隊。】
【團寵缺席,今天的節目效果少一半。】
我曾經解釋過,我不喜歡“團欺”這個稱呼。
賀川說這是賬號人設,網友玩梗而已。
周野說越反駁,粉絲越起勁。
陸鳴則揉著我的頭,讓我別把網路上的話當真。
後來我的狼狽成了流量,他們的親密成了青春。
我這個真實的人,反而沒有人關心。
搬家師傅問我哪些東西要帶走。
我把書架上的專業書、衣櫃裡的衣服和桌上的電腦逐一指出來。
剩下的情侶擺件、合照和陸鳴買錯尺碼的鞋,我一樣沒碰。
傍晚,賀川釋出了當天的剪輯。
影片裡,他們四個站在光線最好的位置。
我的缺席被舊照片填補。
旁白誇張地調侃:
“那個永遠慢半拍的編外成員,今天又掉隊啦。”
評論區都在等我出現認領笑點。
我沒有點贊,也沒有回應。
賬號文案卻寫得情真意切。
【五個人,一個都不會少。】
我放下手機。
眼前的衣櫃已經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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