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胃不好,早上不能不吃東西。”
過去每次爭吵,他都會用這樣一句關心結束問題。
只要我接過早餐,便意味著一切翻篇。
我沒有伸手。
“你來這裡,是因為想見我,還是因為賬號出事了?”
“當然是因為你。”
他回答得很快,彷彿慢一秒都會洩露心虛。
“昨晚那句話你別信。我沒有準備真的和你分手。”
“可你說過。”
“那是溫喬一直逼問,我隨口安撫她。”
陸鳴上前一步。
“我承認我做錯了,但我們在一起七年,不能因為一個吻全盤否定。你跟我回去,我會處理好溫喬,也會讓賀川公開向你澄清。”
他說的是處理,是澄清。
不是理解我為什麼離開。
我繞開他,陸鳴卻抓住行李包的肩帶。
“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保安已經朝這邊走來。
我看著他的手。
“放開。”
陸鳴像被燙到一般鬆手。
我第一次從他臉上看見真正的無措。
他大概終於發現,這座城市裡沒有我們的共同朋友,沒有502,也沒有任何人能替他告訴我,我們認識這麼多年,別把事情鬧得難看。
這裡是我選擇的新起點。
而他只是一個未經允許,堵在公司門口的前男友。
“我下午下班後,在對面的咖啡館等你。”
他退後半步,聲音發啞。
“只要十分鐘。說完以後,你要是還想讓我走,我就走。”
我沒有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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