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的確在推波助瀾。
可她能成功,是因為陸鳴從來不願意為了我讓朋友掃興。
他預設我會理解,預設我能忍,預設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替他找到理由。
“我把她刪了。”
他低聲說。
“我也退出了那個群。那些截圖我會全部交給平臺。”
“那是你該做的,不是為我做的。”
“我們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
我沒有回答。
樓下有人喊我的名字。
新專案的負責人讓我去看剛拍完的素材。
我轉身往樓梯走。
陸鳴卻在電話裡叫住我。
“我找到那枚徽章了。”
“溫喬把它放在502臥室的抽屜裡。上面刻著你的名字,和我們四個人的一樣。”
五年前,我曾經以為那枚徽章代表我們共同擁有的青春。
直到他們用一張寫著“編外室友”的紙,把我擋在了門外。
現在它被找到了,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扔了吧。”
我說。
陸鳴的聲音猛然繃緊。
“這是你的東西。”
“從你們決定讓我成為編外成員那天起,就不是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推開天台的門。
同事將一臺相機遞給我,笑著問:
“這次還躲在鏡頭後面嗎?”
我看向監視器裡自己的臉。
片刻後,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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