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當眾失控，我們就能說她破壞最後一次聚會。到時候你就能順理成章和她分手。”
陸鳴攥緊拳頭。
“你把她當什麼？”
“那你呢？”
溫喬反問。
“紙牌貼到她身上時，你阻止了嗎？賀川讓她拍我們的雙人照時，你拒絕了嗎？”
陸鳴僵在原地。
溫喬說得沒錯。
她設計了許多事，可每一步最終都需要他的默許。
“別再把錯全推給我。”
溫喬擦掉眼淚。
“你早就厭煩她總是那麼冷靜、那麼能幹。是你親口說，她不會離開，所以我們可以隨便開玩笑。”
陸鳴彎腰撿起徽章。
葉片背面刻著我的名字。
一道細小的劃痕橫穿筆畫，像他們十年來在我身上留下的傷口。
“我不會把責任推給你。”
他低聲說。
“但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
溫喬的臉徹底失去血色。
“那我算什麼？”
“一個和我一起傷害過她的人。”
她揚手想打他，最終卻停在半空。
幾秒後，她轉身衝進樓道。
陸鳴沒有追。
他將溫喬說出的經過完整記錄下來，連同聊天證據一起交給平臺。
隨後，他給我寫了一封郵件。
裡面沒有要求見面，只列出了那枚徽章、硬碟版權和剩餘收益的處理方式。
最後一行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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