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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心疼我們,給我們每個人都安排了套間,還配了護工。
丈夫來探望我時,坐在床邊哭的像是個孩子。
“芳勤都是我不好,沒讓你跟著我享福,反而讓你成了這樣。”
我抬手擦了擦他的眼淚,有些嫌棄。
“男兒有淚不輕彈,多大年紀了還哭。”
丈夫握著我的手,鄭重說道。
“以後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讓你在受苦了。”
我笑了笑,“是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再和我離婚。”
“你讓外面那些老太太老頭知道一有事我就跑,怎麼在背後說我?”
“我還做不做人了?”
“是我考慮不周。”
丈夫親了親我的手背。
千言萬語都在這個吻裡。
這次之後我讓他在來醫院,因為我有事情要辦。
黃毛說姓宋的爸媽不和,自小她媽就不管她,都是她和她爸在一起生活。
她爸常年有病就住在這醫院。
我們一群老太太輪流在醫院蹲點終於摸到了他爸的病房。
他爸倒是沒什麼大病,就是老年病。
如今能住這麼好的病房,也都是他姑娘貪汙的結果。
我先是讓劉姐試探性的接近他。
劉姐那個人性格好,活潑好聊,挺多老頭都喜歡他。
可這個老宋頭對她並不感冒。
每次劉姐找他嘮嗑,他都愛答不理的。
劉姐不成,就換成了徐姐。
徐姐性格也好,特別會聊天,宋老頭也不願意搭理。
本想在派下一個老太太去的,劉姐一句話點醒了我。
“這個時候在派人去肯定會引來懷疑,不如帶他跳廣場舞,讓他自己物色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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