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令見勢不妙,連滾帶爬地又轉向季臨那邊。
“季大人,下官也是文官,咱們同朝為官,求大人庇護啊!他們武官實在是不講道理啊!”
季臨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知不知道,本官要找的恩人是誰?”
張縣令下意識搖了搖頭,
忽然他愣在原地,
該不會......該不會......
季臨看向我,
目光裡的冷意漸漸退去,
“我的恩人,也是她。”
他看著我,聲音放輕了些,
“當初本宮進京趕考,身無分文,是江姑娘把盤纏無償送給了本官。”
他頓了頓,喉結微微一動,
“我那時就發誓,一定要考上狀元,來報答江姑娘。幸好,不負使命。”
他說得平淡,可那平淡底下壓著多少辛酸,我聽得出來。
兩年,從一介寒門學子到金榜題名,
中間隔著多少日夜苦讀,他一個字都沒說。
我衝他笑了笑,眼眶熱熱的,
“恭喜你高中狀元,替我向嫂子問好。”
季臨衝我溫和地笑了笑,
他和顧辭鳴對視了一眼。
只一眼,兩人便心照不宣。
季臨微微頷首,顧辭鳴眯了眯眼,同時開口,
“來人!”
張縣令徹底崩潰了,
“大家都是同朝為官,你們沒有資格降罪於我,這是藐視皇權!我我要上摺子參你們!”
這時,林因陰森森的聲音響起,
“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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