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國中時上學也要走這條大道,他們很早就發現了這個捷徑。時子婆婆有時候還會在放學後留他們吃小點心。
不過自從假期開始打工後,放學就只有平澤唯一個人繼續鑽這個小路了。
“時子婆婆真好呢。”
每次經過小道,平澤唯總會這樣感嘆,少女很容易被她人的善意所觸動。
“畢竟兒女都不在東京,老伴又早早離世。所以也比較喜歡這種每天能期待有人匆匆從家裡來去的感覺吧。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出門和歸來一樣。”
寧言從現實的角度分析道。
其實家人一天待在一起的時光也很短暫,尤其是隔代之間的溝通問題。哪怕有隔代親這種感情在,平時也不會有太多的交流,畢竟經歷的時代不一樣。
所以如果連吃飯都不在一起的話,也許老人和小孩之間平常也只有“一路小心”和“歡迎回來”這兩句話好說了。
就像剛剛時子婆婆一臉笑意地送上兩袋牛奶,然後對著要抓緊離開的他們溫柔的那句“路上當心哦,唯還有言。”一樣。
週末有空時寧言會過來陪時子婆婆聊天,也是在這樣的交談中,他才知道婆婆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個人住這件事。
日本的老齡化一直是個大問題,這樣的老人不在少數,善良而孤獨,在這個二次元一般的世界裡,似乎總是如此。
來到學校後,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班級。
寧言看到高松燈在默默地擺弄著她的石頭。他有時候走在路上會觀察有沒有長得漂亮的小石頭,可以送給這個愛好獨特的前桌。
但他也發現大部分石頭就是黑灰色的塊狀物體。高松燈能找到她桌上的這些色彩奇異的石頭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們這些少女怎麼都有自己的特殊才能啊(惱)!
“早啊高松。”
“小燈早上好!”
兩人一起跟高松燈打招呼,對方似乎有點招架不住這樣的熱情,縮了縮腦袋,但還是點點頭,發出一句“嗯,寧,還有唯。”
隨後又是寧言和平澤唯兩個人的悄悄話時間,他和自己的這位前桌實在是沒什麼話題好聊。
櫻才學園由於之前一直是女校,所以女生們除去不大擅長跟男生交流外,普遍比較外向,高松燈算是少數的冰山美人了。
將作業上交以後,寧言就戴上耳機日常放空腦袋。
這個世界的歌和前世大有區別,雖然有那麼些歌還是一樣的,但大部分流行歌連帶著歌手本人已經完全消失了蹤跡。
所以哪怕聽了三年多,他仍然有很多寶藏歌曲沒發現。
晨會的時候,棕紅色短髮的班主任橫島鳴子打著哈欠走了進來,額頭前兩撮交叉的毛很顯眼,如果擺出兇狠的眼神的話大概會覺得她像黑社會的大姐大。
但橫島鳴子其實是沒什麼存在感也不會亂髮脾氣的英語老師,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認為自己在這個班主任手下應該會度過比較開心的三年。
而且老師看上去挺正經的樣子,不像這個學校其他的有些女生那麼變態。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眼教室外。
空空無也。
。他knag級年一來就上早大能可不也,姐學是都’生學小‘個那了除生些那想想細仔
。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