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八幡海鈴挪開靠背椅,和他面對面地坐下。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口熱騰騰的捲餅,嚼了幾下後,對著他再次露出勾引人的微笑。
“好吃。”
“那當然,哥們可是持家系男神,下次有機會再做九轉大腸給你吃,原汁原味。”
得到別人的誇獎讓寧言很受用,他不由得又對著她講了很多關於攤雞蛋餅的細節。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兒,等大約十二點半的時候,兩人就收拾東西出門。中午雖然不熱,但陽光還是照得人刺目,八幡海鈴撐了一把小傘,寧言自己則是戴了一頂牛仔帽。
出門的時候一隻長的還蠻好看的狸花貓從兩人面前慢悠悠地走過去,對上兩人‘哇,好想rua一rua’的目光,還露出了一個鄙夷的表情,緊接著往寧言家邊上的樹叢裡走去。
兩人稍微有些好奇地跟著走過去看了看,發現在一團被壓倒的花草中狸花貓的小孩們安靜地躺在一起。
可愛捏。
“這些花中間怎麼凹下去了一塊?”
“哦前幾天有人在裡面*戰了一天一夜,中間還有外賣員過來幫忙送水和套子。”
寧言一本正經地說著放在前世太極八荒的場景。
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比較反常識,他已經習慣了。
就像他國中時和平澤唯有一次晚上出去逛祭典,結果看到個腦袋上插個竹蜻蜓在空中飛的藍色機器貓,他大驚失色,而對方只覺得是有趣的奇觀,似乎對此習 以為常。
之後又在某個晚上和前田明路過沒人的小巷時看到四個忍者裝扮的烏龜,儘管一下就消失,但兩人很確定是看到了。不過和平澤唯一樣,前田明對此也是毫不驚訝。
最變態的還要屬那次他和八幡海鈴在飯店吃飯時看到吊著的電視上播報有個男的被他女友關進地下室裡半年才被發現,在他直呼‘病嬌王朝了兄弟們’的時候,八幡海鈴卻只是淡定地說了句:“這不是很正常嗎?”
哪裡正常?地下室正常還是病嬌正常?總不能是半年正常吧……
唉,牛牛在外面真的要好好保護自己口牙!
大概就像現在的黃段子學園一樣吧,也許不能用前世的常識來看待這個世界。
乘坐電車到達水族館,雖然是週末,但並不需要排隊。
作為日本前幾大的水族館,兩萬多平方米的佔地面積和大約600種的海洋生物,足以讓任何一個顧客在這裡留下一整個下午的時間。
怪不得包括天草筱在內的許多人購買了年卡,在這裡確實會讓人心情很愉悅。
“海鈴,來合影。”
寧言停在水族館門口,朝八幡海鈴招了招手,對方就稍微朝他身邊靠了靠,兩人湊到一個鏡頭裡,各自比了個耶。
“我拍個vlog,不會把你放進去的,放心。”
寧言滿意地看著照片,然後開啟錄影,對著鏡頭介紹了這次的遊玩。
八幡海鈴想說哪怕把她放進去也沒事,就算一不小心被網友誤會了她也不會介意。但寧言自己很注重男女生交往,所以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參觀的旅程就顯得平淡許多,由於都不是第一次來水族館,並不會對裡面的生物太過於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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