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認清平澤憂和平澤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雖然性格有很大的差別,但兩人如果真的想要扮成對方,除了平澤父母沒人可以一下子辨別出來。
國中的時候寧言不止一次被兩人這樣騙過,即便鄰居三年多,他仍然無法拍著胸口保證每一次都認出兩人。
但至少現在他不用考慮這個問題,也不用擔心自己能不能好好地吃飯。因為話題慢慢地就轉移到了少女們自己身上。
田井中律時不時地暴露一些秋山澪小時候的糗事,這讓本就容易害羞的少女紅透了臉,因為在別人家做客的原因,她也不可能像在社團裡那樣逮著自家的青梅竹馬教訓。
琴吹?大多數時候都會安安靜靜地眯起眼睛聽,但高階一些的知識,包括與樂理有關的東西,她會在大家接不上話的時候侃侃而談。
平澤唯更多的時候是發起提問的物件,致敬某個‘我很好奇’女士。
而平澤憂則是像只小白兔一樣,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恰飯,只有別人問她問題了才會回答。
大家在閒聊中都不免透露自己的家庭和過往。
就寧言看來,幾個人的經歷都非常的……嗯,正常?
反正沒有那種破產的邁巴赫大王,沒有單親家庭性格特別表裡不一的姐姐系,也沒有多重人格或者自閉假小子,和他想象中扭曲的樂隊組成不一樣。
不過這種樂隊也不可能存在吧,那麼多擰巴的人聚集在一起,能撐一個live都算是走運了。
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對樂隊人的刻板看法了呢?他以前總覺得搞樂隊=不登校,但現在看來也不完全如此。
“話說回來,你們的社團申請表問題解決了嗎?”
寧言想起這件事,又提了一嘴。
餐桌上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田井中律,嘴巴里還塞著一塊壽司的律隊慌慌張張地吞下食物,似乎被噎住了,捏著嗓子接過秋山澪遞過來的橙汁,咕嘟咕嘟狂喝幾口才緩過來。
“那個……我會去交的啦,週一,週一一定交!”
她無法直視幾個少女審問的目光,事實上昨天寧言給平澤唯發訊息時她這個粗心導致的問題就已經被拋了出來。
因為寧言是學生會副會長,所以哪怕她再怎麼想隱瞞也不可能,沒交的申請表不會憑空出現在學生會。
“而且你們還需要一個指導老師。就我所知,輕音部因為差點廢部已經沒有指導老師了。”
寧言給田井中律重新倒了一杯橙汁,隨後認真地給出指導。
他可從來沒聽說幾個人有去找過指導老師。
幾個女生聽了這話面面相覷,最後又一致看向寧言。
什麼意思,讓我來給意見?我是哪裡來的萬事通嗎?
搞半天還要自己找。
“咳,其實只要有老師掛名就行。”
寧言到現在還沒了解過學生會的指導老師是誰,他個人覺得指導老師這種生物並不是特別重要。
“但一定要找的話,專業的音樂老師我們學校並不少,最有人氣的肯定是山中佐和子老師吧。”
他伸出手指,因為入學沒多久,很多老師他也不認識,比較有名的他都一一列舉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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