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電量提示音響起,寧言看了看螢幕,紅色的電量邊上,省電模式已經開啟。即便如此這個用了兩年多的老手機也不是那麼耐抗,不趕快回家的話就要暫時脫離電子社會了。
但他沒有起身。
夜晚的風微微涼,寧言坐在鞦韆上,目光看著不遠處在公園裡溜達的千早愛音,感嘆世界真是小的可憐。
‘欸,那個人好像寧。’
粉色奶龍也注意到了他這裡,畢竟現在公園裡人真的少的可憐。
“不用張望了,就是我。”
由於視力不是太好,在不戴眼鏡的情況下,千早愛音在昏暗的路燈下不能完全確定寧言的相貌。但聲音一出來就放心了。
哇,貞德又是泥鴨!
她小跑著到他邊上,扶著鞦韆的杆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兩個人誰都沒有先說話。但千早愛音佔領高地,所以她大腦運轉的同時也準備好了先手觸發對話。
嗯~漆黑的晚上,高中男生獨自在盪鞦韆,沒有人陪著,也沒有在玩手機。
破案了,答案是——
“被家裡趕出來了?”
“你一開口就糖的爆炸你知道嗎……”
他滿頭黑線地看著她,唉,國中時還覺得她是很完美的小女生,現在看來有點太甜了。
“那你是出來做什麼的嘛~”
千早愛音被嘲諷一句,感覺有點委屈,伸出手推著寧言的鞦韆屁股,就像大人帶小孩一般。
“打工回來路過。你呢,跟蹤狂?”
“才不是啦,我跟蹤你做什麼啊!”
小粉毛羞憤地稍稍用力一推,寧言蕩在空中,仰起頭,滿天的星光,聚也美,散也美。
找個機會再去天文館逛逛好了。
“我是出來散步的哦,我家離這裡就幾百米。”
千早愛音伸手指向身後,寧言作為爛梗大王一下就幻視成了‘白馬,定叫他有來無回。’
“那還真是好,可以沒事就過來盪鞦韆。那我肯定是搶不過你了,平時來早了記得幫我佔座。”
“這傢伙在說什麼呢?”(佐助臉)
寧言胡言亂語完,繼續說道:“而且我是不會被家裡趕出來的,你忘了我是一個人住的?”
“好像是欸。”
千早愛音剛上國中時責任心爆棚,以為他是傳統派留學孤兒開局,後來才透過老師知道這個小小年紀的男生是自己過來一個人留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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