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聲正如同寧言國中時助攻前田明絕殺打入市錦標賽的半決賽一般,可能是時間遠近的關係吧,他更享受現在學校裡的氛圍。
“哇,寧寧,太厲害了!”千早愛音在場邊跟著周遭的女生一起吶喊,她同樣想到了國中時的寧言。
對他足球最後的印象是在市錦標賽的半決賽上,身為學生會長,周邊也是那麼多為自己學校球隊加油的女生,她抬起了九十分鐘的手緩緩垂下,大螢幕上0:5的比分讓她怎麼都無法高興起來。
同樣跪在球場上的寧言也釋懷地翻個身仰面躺在草地上,久久難以起身。
嘛,學校之間的水平確實有差異,本來也沒想著能打到這一輪。
千早愛音不大懂體育類的東西,也很難和當時的寧言共情,在她看來不過是很平常的失敗,因為從現實的角度來說,她們國中甚至一腳射門都沒有,完完全全被壓著打,輸了也沒什麼可惜的。
但現在,在這種小小的體育課上,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喜悅,絕大多數情緒都來源於寧言。
也許為朋友,或者在意的人感到喜怒哀樂的時候,才能真正地做到共情。
“小寧好強哦,來,給你噠。”平澤唯適時地從邊上竄出,小腦袋映入他的眼簾的同時,臉頰也感受到一陣冰涼。
運動後不要給冰飲啊。
他沒有說這話,而是笑著說了聲“謝謝”,就如他之前所說,運動後有女生遞水,那就已經贏了。
人群中傳來一陣一陣的騷動,大家看這邊的眼神都八卦了起來。
“看來學園の後宮王的正宮果然是唯啊。”
“唯好大膽哦。”
“啊啊啊誰懂運動後有異性遞qq乃乃好喝到咩噗茶的救贖感!”
“救贖在哪?”
寧言已經習慣了流言蜚語,而這段體育課的小插曲也沒有持續多久。
在下課鈴響起以後,操場上就只剩下還在繼續苦練的牢大了。
“牢大,下次再打哦。”
寧言朝他揮揮手,身後只留下一句苦澀的“manba out。”
……
放學,櫻才學園學生會
寧言坐在天草筱的寶座上,搖著椅子。
事實上他只是打算趁著大家都沒來,看看身為學生會長的視角是什麼樣的。
不過這樣看來好像沒什麼,只是換了個位置罷了。
就當他打算起身時,發現褲子被椅子上突出來的釘子勾到了,就低下頭伸出手去拉扯。
該換一下桌椅了吧,這個學生會。
‘我要是學生會長起碼先用經費給自己搞個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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