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寧言雖然記憶力不行,但他發現這幾個老人和昨天是同一批。
想來也是,估計是住在附近的居民,每天吃完飯就來這裡消食。
唯一的問題是那幾個老人的目光分明就在說‘一天換一個女人的渣男,還挑同一個地方調 情。’。
公園當然很多,但他確實習慣來這裡,畢竟回家完全順路。
順帶一提古羽區這邊還有個飛鳥山公園,但寧言對那個公園有莫名的抗拒之情。他總覺得去那裡會觸發了不得的事件,就像開學被天草筱像過劇情一樣拉進學生會一般。
“國中三年級時,我組建過樂隊。”
豐川祥子一開口就往非常容易誕生引力的地方引導,寧言猜測估計是因為什麼原因解散了,但他沒敢直接開口。
鞦韆緩緩地前後擺動,少女純白色的裙子隨風輕飄,她看著漫天的星空,突然有些想念母親,也有些想念初華,更想念當初第一次live時期待未來的自己。
“但是也同樣因為我的原因,樂隊解散了。”
“?”
不是姐姐,你至少搞點什麼美好回憶環節讓我好開口緩和氣氛吧,怎麼直接跳到解散了。
寧言眼皮子跳了跳,繼續聽著她講述。
“我當時說了很過分的話,之後也逃避了和大家見面。我有自己的原因,但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
又是一陣哽咽。
糟糕了,不可以,不可以領域展開啊!
寧言發覺氣氛不對,立刻從自己的那個鞦韆上站起來,轉而走到她身邊,幫她扶住把手。
“豐川,我只是做個猜測,也請你不要怪我去擅自查詢關於你的事情。”
本來以為這個環節要很晚才來的,但現在話語權要由他主導才行,讓她繼續下去,重力遲早把他壓扁。
他蹲下來,讓自己的眼睛能和她平視,她不願意說的話,讓他來說好了。
因為豐川祥子一直只是在談樂隊,卻又不願意去談更深層本質的原因,這樣下去沒完沒了。
“很有名的豐川集團在幾個月前出了一件事,雖然當時的新聞只是提了一下,但我翻出來看了看,好像是個叫豐川清告的讓公司丟了很多錢……多少錢來著,反正至少能把你和我都給買下來還不止。”
這是什麼比較啊……
儘管心裡驚訝寧言居然會去查詢關於自己的事情,但習慣了吐槽他的豐川祥子莫名得覺得好笑。
寧言從來不關心大家族的事情,也沒用瞭解過什麼集團啊什麼公司啊這類的,如果是千早愛音的話,應該聽到豐川這個姓氏就能想到些什麼。
他是這週末才真正地去網上好好查了查,沒想到豐川祥子還真是這個集團的人,甚至好像還是長女,如果沒有別的孩子,基本就是集團的繼承人。
但自從這個新聞後她就沒了訊息,連帶著那個叫豐川清告的也沒有聲音了。
換位思考的話,如果他是家族的掌權人,那大機率會把豐川清告直接開了,然後雪藏。但作為後一代的豐川祥子為什麼也沒了一點訊息,就很耐人尋味。
畢竟從以前的報道來看,豐川家對於這個長女的培養還是很投入的,很多場合都有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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