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幾天的時間,但以她對寧言的瞭解,除去社會學科的幾門,其餘的科目他只要想學總是能學好的。光是看他的數學水平就覺得他絕對是腦子很不錯的人。
可惜是個擺爛仔。
“那我儘量不拖iq180的歸國子女,英語流利,十位數的心算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的萩村鈴大人的後腿。”寧言單閉一隻眼伸出大拇指。
“不要再給我背誦這句話了!”
羞恥的萩村鈴用桌子底下的小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腿。
不過雖然豪言壯語了一番,但等寧言做完一套習題後,這個中午也就徹底沒了再繼續學習的動力。
沉默的教室,似乎一切都在向著一方先提出各回各的教室這個方向發展。
萩村鈴看著翹著椅子無所事事的他,嘆了口氣,隨後突然說道:“跟我來吧。”
“?”
寧言看著萩村鈴站起身走出門外,也跟著走到後面。
頂樓的走廊裡沒什麼人,這裡的教室都是一些特殊課程才需要學生過來上課的空間,兩人走到樓梯口,隨後萩村鈴往天台的方向走去。
當然不可能是去當空中飛人,因為天台的圍欄特別高,如果不是很擅長攀爬的學生是翻不過去的。
萩村鈴開啟天台的門,走到圍欄處,扶著欄沿,微風掃過她的雙馬尾,陽光下的兩人最後是站在了同一條線上。
一切如同那個故事開始的中午,當時寧言端著便當在邊上的長椅上吐青椒。
四月,多雨,今天倒是大晴天,四月也即將過去。
私立櫻才學園高等院校的一切顯得井井有條。從滿口黃段子的學生會,到茶話會時間遠大於音樂時間的輕音社,再到天台上的兩人。
“我喜歡高的地方。”
萩村鈴平靜地看著遠處,從這裡可以看見商業街,可以看見古羽公園,也可以大致地看到寧言家街道的方位。
“偶爾看著遠方可以讓煩躁的心安靜下來。寧,學習累了可以像這樣把大腦放空,我只是提個建議。”
“好像是這樣呢。”
寧言點了點頭,他在試圖看清古羽公園裡的鞦韆,但發現完全看不見。
站在高處會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就像古代皇帝登泰山封禪一般,會滿足人小小的虛榮心。
“但更重要的是——”
萩村鈴低下頭,樓底下學校花園裡散步聊天的幾個學生印入眼底。
“可以低頭看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