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燈低垂著頭,還在給自己下樂隊意義上的死刑。
可以,很會攬責任,不過這個屬性放到roselia可行不通,人家確實實力至上。
寧言都快被整笑了,怎麼有人這麼的內耗啊。
“說了不是你的錯,那就不是,至少肯定不是導致樂隊解散的那個人。”
他喝了一口自己的抹茶拿鐵,然後平移到高松燈邊上,兩人的距離只隔了一個萩村鈴的大小。
“你這樣是不行的,高松,你才高一,怎麼能老把國中時的那種樂隊看得那麼重。人家大少女樂隊時代的主流樂隊都是高中生樂隊,也就是說你的樂隊生涯才剛開始,之前的不過是教學關而已。”
寧言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語氣也越來越激動,他很不喜歡別人一直emo,尤其是離自己近的人。
要是今天的事處理不好,以後他倆這前後桌相處起來會很尷尬。
“對啊,只要好好努力,一定可以避免重蹈覆轍。”
千早愛音語氣平和,以往那種糖糖的夾子音變得穩重起來後,反而很好聽,讓人會不由得安靜下來傾聽她的發言。
“即使失敗一次,也要相信自己能夠重新開始。不然人生這麼長,會撐不住哦~”
她說完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明媚的笑容和剛才完美的跟上說教讓寧言不由得在心裡給她狠狠地鼓掌。
你是誰,你還是我認識的粉色奶龍嗎?
“下次說不定就能奇蹟般地遇上很好的隊友了,樂隊什麼的,只要想重組,你一定會成功。”寧言一錘定音。
“雖然那個人不大會是我和寧寧啦。”千早愛音調皮地補充道。
包間內陷入短暫的安靜,三個人的大腦正各自飛速運轉。
寧言在想接下來該出什麼金句,他還沒有到最佳嘴炮狀態。
千早愛音的少女心爆炸,她在想‘哇啊啊,人家和寧寧真的好有默契,說不定組合出道能成為sumimi那樣的二人偶像團隊?’
高松燈則是微微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什麼,但還沒有下定決心。
房間裡的燈光由正常的亮度變暗,轉而為浪漫風。
眼神飄忽不定了一陣後,她終於是開了口。
“那……”
“那?”x2
“你們願意……”
“嗯,願意。”x2
“和我組一輩子樂隊嗎?”
“??”x2
“??”x2
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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