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網上這個樂隊的資訊少之又少,只有社交平臺上能看見這個樂隊的賬號,關注還沒有影片多,在第一次live結束後就沒有再發過新的動態了。
“既然她對你很好,那為什麼還要逃呢,剛剛?”
“因為我覺得,她會生我的氣。祥子離開後,我一直沒去練習。”
唉,小祥同學你是真滴罪孽深重,明天中午我要去討伐一下你這個魅魔了。
“既然那個叫祥子的人離開了還要練習什麼?人都不齊了。而且我看她剛才護著你的樣子不像是在生氣。”
當事人不在面前,他想到這個叫立希的女生剛剛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她對高松燈,應該真的挺好的。
“沒人會生你的氣,你的身邊都是朋友。跟我回去吧,高松,回去我們好好地解釋一下。”
寧言先一步站起來,西瓜蟲往縫裡鑽了,他們也該面對現實。
他伸出手,露出溫柔的微笑:“然後,給過去的樂隊做個瞭解。去組一支新的樂隊,和愛音,如果可以,也和那個立希一起。”
“那寧呢?”
“?”
高松燈受傷的內心確實被他的話給慢慢填補了,所以也很快做出了回應。
但燈皇的引力會吸引每一個靠近她的人,寧言自然也逃不掉。
“我嗎?這樣,如果你能順利找齊成員,我可以當一個……嗯……幕後人員?你看我不是個遊戲博主嘛,平時給你們宣傳宣傳,幫你們拍拍錄影什麼的,怎麼樣?”
他也不想再去強調自己對樂隊的看法了,這種時候要趁勝追擊畫大餅。
高松燈歪著腦袋,似乎覺得他的方案挺合理,於是點點頭,然後同樣伸出手,鼓起勇氣,又一次說出了那個讓她最執念的問題:“一輩子?”
“一輩子。”
寧言抓住她的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一輩子什麼的,雖然發言很沉重,但時間會慢慢告訴她,所謂的‘一輩子樂隊’,最終的形態,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就這一點來說,他沒什麼好拒絕的。
……
回到ring門口,遠遠的寧言看到了千早愛音,但對方肯定沒有看見他。
因為她此時正在和一個穿月之森校服的女生交談。
“是素世。”
高松燈此時已經鬆開了他的手,雖然寧言的手很溫暖,也很讓人安心,但兩人畢竟不是什麼超越友誼的關係,所以只是走出車站附近就回到了這種一前一後的狀態。
“你認識嗎,那個女生?”
寧言眯起眼睛仔細地觀察,那個女生好像比千早愛音還要高出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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