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入眼的只有寧言毫不遲疑離開的步伐,他沒有回頭看她。
氣鼓鼓地扭過頭往下走,心情卻好了很多。
明天會是更好的一天。
朝田婆婆會發工資。
也能和寧言一起打工。
上課也輕鬆很多,因為下午的課取消,改成了學校的話劇表演。
早上甚至能吃早飯了,雖然小蛋糕的熱量很高就是了。
她的笑容比路燈明媚,直到在一個骯髒又昏暗的路口僵住。酒氣味襲來,手中捧著的還剩一點點的抹茶蛋糕落到地上的酒瓶上,倒印出一個喝醉男人頹喪的身影。
……
晚間,平澤家
“就是這樣,討伐小寧計劃啟動,我宣佈到小寧認錯之前我是絕對不會理他的!”
平澤唯伸手指著天花板,大有一副奧地利美術生的風範。
“姐姐,能不能把那邊的盤子遞給我?”
平澤憂在廚房間洗餐具,自家姐姐經常要除暴安良,討伐寧言,她已經習慣了。
反正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言哥的零食給俘虜,要不就是作業寫不出得去找他幫忙。
而且草莓蛋糕上的草莓什麼的,她也理解不了有什麼太特殊的意義,所以她很難在這件事上寵溺地附和自己的姐姐。
門鈴這時候突然響起,平澤憂洗碗的動作停滯,臉上露出看好戲的微笑。
而平澤唯則頓時慌張了起來,要是憂不在洗碗的話那她還能讓憂去開門,但現在只能她去面對來客了。
兩人都知道這個點會來拜訪的人是誰。
“去討伐言哥吧,姐姐。”
“好啦……”
平澤憂扭過頭調侃自家姐姐,平澤唯則是慢騰騰地走向門口,腦子裡想著等會兒一定不能被寧言的花言巧語迷惑。
要保持哈氣狀態才行!
不過一開啟門先看到的不是寧言,而是一袋貼到臉上的甜食。
“哇,蛋糕!”
她激動地探出頭想仔細看看袋子裡面,袋子卻突然往後一縮。
寧言從門邊平移出來,袋子已經被他放到背後。
“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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