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問腦海裡的那個聲音,該如何讓寧言不要跑走,或者說不能跑走。
都是沒人聽她講話了。
她不喜歡掌控不了事物的感覺,從出生到現在。哪怕是脫離家庭的樂隊生活,也因為無法讓吉他唱歌而無趣地進行。
其實也該回家了,她有時間觀念,哪怕不看錶也知道現在大概是幾點。
她最後一次踮起腳,稍微增加的視野也只能看見更多來來往往的樂隊少女。寧言確實是走了,沒有跟她玩捉迷藏,不會突然出現在她身後捂住她的眼睛說‘猜猜我是誰’,因為這都是好朋友才會做的事情。
他們是朋友嗎?也許只是剛剛熟悉一點的人而已。
轉過身離開,路過RiNG的時候往裡面看了一眼,卻沒有逗留。
這邊的寧言到達咖啡店的時候,已經算是卡點進的了。
換好衣服站到前臺,他擦拭了下額頭上的汗,跑過來還挺累。
豐川祥子看著他這樣子,有些奇怪。
“怎麼累成這樣?”
“因為路上出了點狀況。對了豐川我問下,若葉睦和你是什麼關係?只是以前樂隊的同伴嗎?”
寧言沒有多做鋪墊,小聲地問著她。
咖啡店現在人不多,店裡的氛圍顯得比較安靜。
每天能看見的客人,總有一些是認識的。很多人固定會在某個時間點過來,點上一成不變的咖啡,坐在一成不變的位置上,享受每天不一樣的晚霞。
時間總是在流逝的,無論保持怎樣的習慣,也不會慢下來。
緬懷過去與迎接新的生活並不衝突,就像豐川祥子和若葉睦的過去與現在。
“睦是我的青梅竹馬。”
面對寧言試探性的詢問,豐川祥子回答的很乾脆。
“哇,又是青梅竹馬。”
寧言沒想到兩人還是這樣的關係,那看來和長崎女士還是有明顯區別的。
不過你們這些少女真的很有意思哈,都有自己的青梅竹馬。平澤唯和真鍋和,秋山澪和田井中律,這種羈絆重新整理機率看起來不低。
“也就是說她是知道你現在的情況的?”
寧言問道。
“嗯。”
豐川祥子點點頭,似乎不願意再多說什麼。
之後的咖啡店似乎就有些沉默了,古典音樂環繞於店內,寧言和她默契地配合著,但兩人的對話沒有那麼多。
小祥同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反正寧言是在想著有關青梅竹馬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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