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忘記回覆她的訊息了吧。
也可能是睡過頭了,他說過週末自己總是懶懶散散的。
或許,或許是在踢球也說不定。
她不敢往別的方面想,去想他是不是和別的女生一起出去玩了,去想他其實有女朋友,在跟女朋友一起牽手手,親嘴嘴,恰飯飯。
她逃避了。
甚至不敢再去問他到底有沒有看到她的訊息,問他在做什麼。
她害怕寧言緊跟著會來一句‘你好煩’,那她這個洋娃娃,大抵是要碎了。
當然,她也很清楚,寧言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言,你到底在做什麼呢……
求求你,不要拋棄我……
‘他不要你了。’
腦海裡突然傳出這樣的聲音,她最近已經習慣了腦海中有一個不一樣的自己,那個更加直率更加有侵略性的自己。有時候會改變她的選擇,但至少她還在主導自己的思想。
短短五個字,觸犯了她最敏感的情緒。
即便如此,她也不擅長生氣,只能給寧言做著辯解。
不是的,言肯定只是有事……
‘因為你的優先順序太低了。’
‘因為你只是普通的朋友,最普通,最普通,最最最最最普通的路人女配。’
‘那種十年後,他結婚時送個喜糖給你還樂呵呵的女配,然後就因為避嫌要和所有其他異性劃清界限的關係,從此不再做更親密的往來的女配。’
那個聲音很犀利,總是能把她不敢去想的話,都很隨意地說出來,隨意地,去刺痛她的心。
不是的,不是的,她和言是好,朋友?
‘自己都不相信的一廂情願,真是懦弱。’
‘騙騙別人得了,別把自己騙了。’
‘現在,聽我說,把他關進地下室。’
‘他會知道誰才是他最好的朋友,誰最在意他。’
‘你嫉妒祥子,嫉妒她每天能和他一起打工。’
‘你嫉妒素世,素世也能利用樂隊的時間和他交流。’
‘承認吧,你嫉妒他所有的朋友。’
‘把他約出來,把他關進地下室,不要覺得自己壞,現在不做,未來也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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