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比畑蘭子要豐富多了。
“今天站在這個舞臺上,是帶著母親和地下室裡父親的寄託,我想告訴她們,我一定能實現自己的夢想,登上學園祭的舞臺。”
聲音裡也帶了些許哭腔。
“嗚嗚嗚,太感人了,給她透過吧。”
“淚目了。”
“啊啊啊啊啊集美們誰懂一個母親為了女兒的夢想連女人最重要的地下室都不裝修的救贖感啊?”
“啊啊啊啊集美我懂你啊啊啊啊。”
臺下的觀眾們開始起鬨,但學生會有著自己的公平標準,這種老掉牙的感人環節是沒辦法獲得多少加分的。
“請開始你的表演。”
寧言敲敲桌子,示意賽前拉票環節早點結束。
那個女生的專案展示是鋼琴演奏,因為舞臺上的一角本身就有一架鋼琴,所以她直接走過去坐好,就可以開始演奏。
臺下的喧譁聲停止,這類個人演奏和樂隊表演不同,需要觀眾的安靜才能達成效果。
寧言端正地坐著,同樣安安靜靜地聽。雖然知道臺上彈鋼琴的女生大概不會有空來看他們這幾個評委的反應,但仍然不能表現得太隨意。作為欣賞和傾聽的這一方,他所需要做的只是尊重而已。
不過說實話,這鋼琴獨奏就那樣吧,無論曲目難度還是演奏效果,感覺都不如小祥同學。
但拿小祥同學的水平來要求這些不玩樂隊的女生,可能有點為難了,只能說作為學生表演總體而言還是不錯的。
隨著臺下的掌聲響起,那個女生一邊鞠躬一邊從鋼琴椅上起來,走到舞臺中央,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看得出來,光是沒有出什麼失誤,完完整整地彈完這首曲子,對她來說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我的表演完成了,四位導師。”
天草筱:“很流暢的鋼琴曲。”
七條天空:“加油哦~”
萩村鈴:“嗯,還可以吧。”
寧言:“你母親是對的。”
大家都給出了不錯的評價。
對寧言來說,他想的是,要是大家都把裝地下室的錢用來做別的事情,那東京一定不會變得像現在這樣人人自危。
因為要等所有節目都表演完才能進行統一的評價,最後決定同類別的表演裡哪些可以最終在學園祭登場,所以現場是不會打分的。那個女生走下去後,又是新的一個學生上來鋼琴獨奏。
個人的音樂表演全部過完,接下來就是團體性質的演出。
在一組大合唱之後,就輪到了櫻才學園的門面樂隊,Afterglow的演出時刻。
現在來這裡吃瓜的學生們,很大一部分就是等著白聽一次現場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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