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豐川,我先走了。”
寧言從咖啡店離開以後,就往RiNG那裡走去。想了想,還是選擇繞路再買幾份抹茶奶糕給她們當作下午茶。
三點半開始的live,要求所有樂隊提前到場進行試音和彩排。
而對於豐川祥子來說,她仍然需要一點時間來獨自想想去到那裡以後該如何面對往日的同伴們。
就像寧言之前跟她所說,很多事情,隨著時間流逝,漸漸的是可以放下不少的。
在學校裡,也漸漸的,會在遇到高松燈的時候能跟她點頭致意了。
只不過這是因為燈是個很乖的孩子,所以不會咄咄逼人地再去提起那個雨夜的事情。
如果是立希還有素世的話,可能只能由她這邊來道歉了吧。
至於理由,很遺憾,有關家裡的一切,她並不打算說出來。
反正……
她看向玻璃門,寧言剛剛從那裡走出去。
反正有他來站在她們中間。
能力越小責任越小,寧言自己是不知道這些少女一個個都指望他來當寧言a夢。就算知道他也會很難辦,如果可以他只希望自己作為紅茶上的奶蓋來錦上添花。
那他又沒系統又不是很懂樂器,也就是心態是成年人的心態,所以對她們這種青春期擰巴的重力場沒什麼反應,能幫她們稍微調和調和。但遇到大一點的事情,也不是他說什麼就能搞定的。
不過從他的視角來看,今天確實很多事情都能好好解決,哪怕是CRYCHIC的再見面也是一樣。
大概吧。
RiNG裡面,因為演唱會的關係,開門開得比平時早。
但由於是午飯時間,現在人還不是特別多,過一兩個小時,觀眾們就會陸陸續續過來準備入場了。
寧言來到休息室的時候,少女們已經在此等候了有一陣子。
看到他走進門時,除去我行我素的要樂奈,基本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她們各有各的心事,氣氛並沒有平時那麼的輕鬆。
千早愛音在擔心自己的水平問題,任何失誤都會因為其他樂隊的對比,而被無限地放大。但她真的已經在有限的時間裡做出最大努力的練習了,即使平時看起來糖糖的,但無論在放學後還是回到家,她都在拼命擠時間來彈吉他。
高松燈的話不多,所以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因為緊張而嘭嘭直跳。
重新開始樂隊生活的第一次演唱會,她真的能做好嗎?
還會被別人說‘主唱太拼命了’嗎?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拖同伴們後腿,更不希望今天台下看自己的寧言還有豐川祥子,也冒出同樣的想法。
寧言跟她說過,祥子當時的話,是有歧義的。網上的小黑子,也不需要多管。
即便如此,她仍然想要做到更好,唱出自己的上限,博得更多觀眾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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