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棒打著預備。
“那麼,三,二,一,開始。”
她一聲令下,幾個少女同時開始了彈奏。然而連前奏都沒結束,就已經亂了套。
高松燈到喉嚨口的聲音,又憋了回去。
好像看起來預想之中不妙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抱歉,重來一次。”
椎名立希喊道,隨後再度敲起鼓棒。
“不要緊張,這一遍,我們不留遺憾。”
她說著寧言會說出來的話,這是他交給她的責任,也是她一直以來在樂隊中擔任的角色。
不過因為他的認可,所以她才真正地敢於去把這個她個人所認為的角色,轉化為整個隊伍的一個位置。
“三,二,一,開始。”
隨著再次的鼓點聲響起,這一次的節奏倒是整齊了不少。
寧言和她們說好的,只彈兩次,這就是最後的一次了。只要椎名立希的節奏沒斷,其他人失誤了就失誤了,重新跟上就行。
只是哪怕灌注了百分之兩百的專注,千早愛音還是在彈呲了幾個音,話到嘴邊的‘抱歉’忍住沒有說出口,要樂奈的吉他變奏救了一把。她迅速地調整好再次進行伴奏。
前奏結束,就到了高松燈的歌唱時間。
開口吧,燈。
讓我再一次在舞臺上,聽見你的歌聲。
椎名立希打下了那個應該唱出第一句歌詞的鼓點。
然而歌聲未至。
應該說,高松燈唱不出聲音。
原來最大腦空白的不是千早愛音,而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她。
耳朵聽不到聲音,眼睛也似乎什麼都看不見了,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所期待的身影,已經來到了離她不遠的地方。
剛剛過來的寧言和豐川祥子,找好地方站著,想了想,還是往前擠了擠位置,爭取到高松燈能看到的地方。
可惜小企鵝人沒有看見他們,但他們已經看到了無助的她。
雖然豐川祥子沒有聽過這首新創作的曲子,但她知道前奏不可能那麼長。
寧言也皺起了眉毛,他想過高松燈可能會唱得‘太拼命’,但沒想過她根本唱不出來。
這樣下去不行,一首歌就這麼點時間,沒有功夫等她慢慢調整了。
“高松,我在,我想聽你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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