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是真的何意味了。
她當然不會問為什麼要彈這首歌,只是在看到臺上五個人配合默契演奏的那一刻,她似乎就認清了一個她不想承認的事實,那個明明是她自己造成卻又像個耍賴的小孩子一樣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CRYCHIC,徹底的回不去了。
這不僅是長崎素世的執念,也是她直到剛剛都沒有真正釋懷的事情。
她可能真的是個很自我的人吧。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再適合跟大家一起玩朋友樂隊,卻用了很傷人的解散方式。
也知道自己明明已經用了好久好久來擺脫這一切,但就是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還是會一下子就破了防。
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成為那個不被團隊需要的存在。
正因如此,寧言才時刻地在少女們之間遊走,讓她們搞清楚過去的那支樂隊,不過是朋友性質的玩玩而已,嚴格來說跟輕音部區別都不算很大。無論是退出,還是有成員新加入,都不應該影響彼此之間的友誼。
樂隊是友情的載體,但不是溝通的唯一橋樑。只可惜,現在還沒到所有人都能理解的地步。
當然,他在的話,應該還是能再多說幾句的。
就像現在的豐川祥子,正在左右搖頭,尋找著那個剛剛去上廁所到現在還沒回來的身影。
寧,你在哪……
寧,幫幫我,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為什麼,為什麼是這樣……
她想要捂住耳朵,卻發現高松燈正巧和她對視上,嘴裡唱著這首源自於兩人相遇的歌。
不要,不要看著她,不要再唱了……
她不想再聽了!
一曲快要結束,她終於是沒有能繼續等寧言回來,轉過身,朝著門口快速奔去。
這一幕落在了長崎素世的眼裡,讓她也不知所措起來,糾結著現在應該怎麼辦。
但她實在太會彈這首歌了,無論出了什麼情況,哪怕大腦放棄思考,無法響應,純靠肌肉記憶都能流暢地彈完。
大概三十秒後,高松燈放下話筒,《春日影》以全員all combo的精彩發揮結束,對於長崎素世來說,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沒有等到謝場,她一個人突然地從臺上跑下到後臺,留下其他少女們面面相覷。
長崎素世把貝斯隨手放到後臺的一角,隨後朝著門口追了出去。
一邊小跑著,內心也在不停地翻騰。
為什麼要演奏《春日影》?
為什麼要演奏《春日影》啊!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為什麼會這樣子啊!!!
她要趕緊找回小祥才行,這種事情,一定要現場解決,當天當面解決。一旦過了今天,別說小祥會不會回她訊息了,沒準她明天就要被拉黑,那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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