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崎,屬於CRYCHIC的樂隊時代結束了,豐川她不會再回到樂隊裡。但是這支樂隊不會解散,我們還是要向前看。”
這次長崎素世沒有再回話。
連寧言都這樣說了,她還能怎麼辦呢?
再無理取鬧地大喊一聲‘你這個根本不懂CRYCHIC美好的傢伙’嗎?
沒有意義了。
小祥不願意,小睦也沒有主動要回來的意思,小燈和立希,似乎也沒想過要重來,好像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
她閉上眼睛,覺得自己好像是想哭,卻又已經哭不出來了。
手臂再次地勾緊寧言的脖頸,她只想讓大雨洗刷掉這一切。
接下來的路,兩人無話,只能聽到雨點落下的聲音。
來到RiNG的時候,時間並不算太晚。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很匆忙,現在也不過七點不到。
演唱會還在繼續,此時正是顧客往來的高峰。寧言還看到了自己學校的同學,跟她們一一打了招呼。
不過自己揹著個女生的場面好像要被做做文章了,所幸畑學姐不在,不然下週的校報頭版估計又是學園の後宮王后宮喜加一這種。
來到休息室,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最驚喜的是一直在原地打轉想要找點笑話緩解氛圍的千早愛音。
啊,救世主寧寧,總算是來了。在這個沉重的氣氛中多待上一秒,她都覺得喘不過氣。
“寧寧~哇,還有素世世,你們終於回來了!”
雖然看到寧言揹著長崎素世的場面,有那麼一瞬間,她感到莫名的黑暗,但很快她就注意到兩人的身上都是完全溼透。
“怎麼溼成這樣了,不是有傘嗎?而且素世世怎麼了?”
“呃,說來話長,總之先幫長崎找一下毛巾。”
寧言將長崎素世放到沙發上,離開他的時候,少女感到有些悵然若失。
他的身體很暖,以至於到現在她才感覺到,自己已經因為被淋溼而冷得有點哆嗦了。
將大衣脫下來,寧言打了個噴嚏,隨後先取出手機給豐川祥子發了個訊息。
【大熊硬糖只吃香菜:在咖啡店等我,拜託不要拒絕,豐川。】
發完訊息,他收好手機,雖然肚子又開始難受,但現在沒有給他休息的時間,要快速地處理好問題。
“長崎腳扭了,不過只是小扭而已,問題不大。休息一會兒就能走路了。”
寧言對這種跌打損傷很熟悉,他踢野球有時候會大扭,腫個一兩週都好不了。最屈辱的一次大概是被一個小學生給晃飛,腳踝跟不上腦子,直接原地坐化。
可惡的魔丸,居然偽裝成小學生,下次野球場遇到你指定給你上一上身體對抗,讓你知道社會的險惡罷。
不過現在長崎素世這個扭傷純粹是她自己在地上趴了太久腿軟導致的。
真是世界名畫啊剛剛那個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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