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讓他不敢硬接話。
當然,他現在想的是呆唯這次的成績不大靈,作為她的小小輔導老師,他問心有愧。但心思細膩的平澤憂倒是能聽出來父母實際上的意思。也就是自家呆呆的姐姐和沒有那種意思的寧言完全不往那方面想而已。
“真是好久沒見了啊小寧,是不是又長高了?哎呀幾個月沒見,這男孩子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平澤媽把寧言當小孩一樣摸著他的腦袋,和寧母一樣,都覺得家裡的大太子沒有外來的香。
寧母對魚見千尋比對他好,平澤媽則反過來,把他當乾兒子養。畢竟他們夫妻常常外出,自家那個長公主要是沒有人管著算是廢了。
平澤媽是和兩姐妹一樣棕色長髮的女性,溫柔體貼,也很幽默,經常會開玩笑說要寧言看看她們家的地下室,當然他肯定不會答應。
雖說家裡一般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但戴著眼睛斯斯文文的平澤爸相比起來還要更與世無爭一些。所以即使是出了什麼事情,訓斥孩子的工作,也只能交給平澤媽來做。
“哪裡哪裡,伯母您誇獎了。”
寧言只是裝作靦腆地笑了笑,不過他確實在身高方面還是比較有自信的,畢竟櫻才能達到一米八以上的男生就只有他和牢大,牢大屬於是英雄單位了。
“哪有過獎,這一桌華國菜也是你做的吧。脾氣好,又謙虛,這小男孩,以後一定是賢夫啊。”
平澤媽是越看這個和自家女兒同齡的男生越喜歡,她轉過頭跟平澤爸對視了一眼,兩人一起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嗯,而且唯也麻煩你照顧了。我們比較忙,連你們的高中入學儀式都沒來得及參加,國中裡憂還能幫幫忙,高中裡面只能靠著你來幫助我家冒冒失失的女兒了。”
平澤爸接過平澤媽的話說道,一邊說著還跟他碰了碰杯子。
因為未成年,寧言不能喝酒,他端著自己手中的橙汁繼續陪笑,總感覺自己在被這對夫婦帶著走。
“欸,難道說我很冒失嗎?”
在幾人說話的時候一直忙著享受寧言做的華國菜的平澤唯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剛剛的話題實際上一直圍繞著自己。
她吞下口中的麻婆豆腐,眼睛眨巴眨巴,可可愛愛的樣子讓人很難去說她的缺點。
“你還不冒失啊,經常丟三落四的,國中畢業的旅行都是憂幫你整理的箱子。還有學習也是,考試都能忘記帶橡皮。現在是不是又經常跑小寧那邊問作業了?”
但平澤媽倒是不會太寵著她,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敲打敲打少女,畢竟最後都是要考大學的人,成績總是第一位。
“哦對了,說起來,現在都六月了,你們應該考完期中考試了吧。怎麼樣,有小寧輔導你,應該不會不及格吧?”
談到成績,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寧言選擇埋下腦袋吃飯,裝空氣。平澤唯則是頓在原地左顧右盼。
小寧幫我說句話鴨,怎麼就開始炫飯了鴨?
“呃,都及格了。”
沒有人幫助,她只能自己開口。
雖說月考沒及格,但既然母親問的是期中考試,那這種成績可以選擇性跳過。
平澤媽點了點頭。
對自家女兒很瞭解的她知道,平澤唯考出零分還是滿分她都不會太驚訝。如果她心思放在學習上,就總能考好。如果總是被其他事情所吸引,那自然就是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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