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一邊吐槽一邊重新輸了一次密碼。
隨著象徵驗證透過的‘叮’聲響起,兩人的前方傳來響動。
原來還是掛畫的牆,此時中間突然出現了一扇暗門,緩緩開啟。
眼睛透過還在慢慢開啟的門縫,除去因為客廳燈光而顯示出來的前幾階樓梯,只能看到深不見底的黑暗。
這是寧言來到東京以後,第一次線上下親眼見到地下室。
身為很有防範意識的人,他和這個世界上的絕大部分男性的思想不同。
他從來不認為被關地下室是理所當然的行為,即便到最後一刻,他都不會放棄反抗。就算沒有人類了,他也要成為人類陣營最後的希望,來告訴東京的人們,地下室是錯誤的。
所以他從來沒有去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去看過任何一家的地下室,哪怕朋友的也不例外。
國中畢業後去八幡海鈴家一起慶祝了考上高中快樂,因為太過興奮,他還喝了好多啤酒。
當然,未成年人不讓喝酒,他是偷偷跟前田明一起搞到的。
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前世自己還可以的酒力到現在就不大行了,意識不大清醒,就會提出一些平時不大敢提出的大膽要求。
他看向八幡海鈴家地下室的門入口,很興奮地問能不能進去看看裡面是什麼樣子的。
然而少女剛剛開口問了一句“你確定嗎,看到裡面的景象以後,就再也不準反悔。”,他突然就感覺像是被潑了一身冷水一樣,整個人清醒過來。
還是算了吧。
他主動地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高一第一學期,六月:第二百九十四章、地獄之門已經開啟
八幡海鈴家的地下室他再也沒見到過,應該說那一次以後他就沒有去過她家了。因為暑假裡要忙著準備上高中的事情,那時候他還想著要以一個沉穩深邃的形象安安定定地度過自己的高中生活,結果沒想到現在已經快成為學校吉祥物了。
但自己家多出來的地下室還是想要好好地挖掘一下,沒準以後真的可以成為自己逃生的手段。
不過還是儘量不要用到的好,逃生手段是把自己關進地下室什麼的,感覺像是哪來的自助出餐口一樣。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當地下室的大門完全開啟,裡面漆黑的景象映入眼簾,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大的不適,整個人腿一軟,差點癱坐到地上。
一手扶住牆壁,另一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好多碎片的畫面和字元一瞬間出現在腦海中。
“小寧,是覺得我只會當旁觀者嗎?”
亞麻色長髮的少女從警局中把他帶回家中的地下室,連警察都是她的幫手,貓捉老鼠的遊戲裡,他是被玩弄的一方。
“小睦不做的事情我來做,我就是大名鼎鼎的雙料高階炸團特工,墨提斯,言,昏厥罷!”
淺綠色長髮的如洋娃娃般可愛的少女,一反常態地採取自曝手段,嘴對嘴喂藥,把他弄暈,最後關進地下室。
“打斷腿也不影響**的吧。”
“但是這樣只能**位,不能**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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