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吐槽了一句就倒下去繼續準備睡覺。然而閉上眼睛過了好幾秒,也沒聽到少女離開他房間的聲音。
於是乎他再一次坐起身子,結果看到少女已經不發一點聲音地瞬移到了他的床上,雙腿橫跨在他的被子兩側,只需要往中間一夾就能束縛住他的腳。
“請用合理的理由解釋一下。”
他耐心地看少女在手寫板上寫寫畫畫。
話說她一直隨身帶著這東西還挺萌的,無口屬性飆升啊。
‘想一起睡覺促進姐弟感情。’
很快,少女的手寫板上再次寫滿了字。她還左右搖晃著手寫板,試圖裝萌。
“姐弟感情是不用一起睡覺來促進的。”
寧言滿頭黑線地說著,隨後捏緊了自己的被子,不肯放她更進一步。
但魚見千尋只是仍然坐在他的被子上,雙腿壓在他的腿兩側。手上的手寫板放到一邊,她將雙掌撐在床上,安安靜靜,不發一言。
見少女眨眨眼睛還是不想走的樣子,他嘆了口氣。
“真是敗給你了。”
他說罷從被窩裡鑽出來,往少女的房間走去,於她略帶疑惑的目光中,把她房間的被子抱了過來,然後鋪到自己的被子旁邊。
“就這樣,不準鑽進我的被子。”
這麼說著,他再次哆嗦著鑽回到自己的被子裡,還真是冷啊大早上。
魚見千尋沒有再拿起手寫板,她高高興興地拉開被子,也鑽了進去。
兩個同床異被,寧言想要再繼續睡覺,卻發現自己已經睡不著了。
頭剛剛偏過去,想看看魚見千尋在做什麼,結果兩人就近距離地完全對視上。少女的臉頰也轉向他這邊,被子貼著被子,枕頭貼著枕頭。
她的嘴巴微微笑,張口,無言的唇語,沒有手寫板的提示,寧言也能知道她在說什麼。
‘早安,寧君。’
“早安。”
……
早晨十一點多,電車上
“結果真的兩個人都睡著了啊,怎麼一個人都沒聽見鬧鐘的聲音啊。”
寧言在對著手機相機揉順自己的頭髮,邊上的魚見千尋則是伸出手幫他整理衣領。
本來跟蜀黍約好的就是十一點要過去先嘮嘮嗑,畢竟好久沒見了。結果一起床就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魚見千尋也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要不是他被尿憋醒,恐怕兩人大概是趕不上午飯了。
他覺得自己是不會睡回籠覺的,就算自己睡著了,魚見千尋也能幫他兜底。沒想到現在成了苦命鴛鴦,他只能發訊息給蜀黍說會晚一點到。
來到新成區,兩人一同從電車上走了下去,隨後根據記憶中的位置來到蜀黍家所在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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