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哎呀別搞啊言親!”
高一第一學期,六月:第三百零六章、稱呼多樣性
對於下午的影片拍攝,寧言一開始感覺挺新穎,但很快就被祐天寺若麥擺弄得生無可戀。
尤其是化完妝以後,他感覺自己變得莫名的喜感。
不能說不帥吧,大概原來是那種陽光帥區大男孩,現在變成妖嬈小鮮肉了。
用力過猛了有點,感覺對他來說還是洗面奶更實在一些。
雖說自己平常拍遊戲影片不露臉,只有搞vlog還有彈唱的時候偶爾會拍進去自己的長相,但還是有很多粉絲是隻看遊戲直播不看別的東西的,所以不大瞭解他長什麼樣。
所以這期聯動影片一發出去,被網友p一下,大概自己以後的評論區都會被各種惡搞的梗圖包圍吧。
“怎麼樣,我的化妝功力?”
不過少女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除了他以外,她可找不到第二個願意當她男模特的人。
她仔仔細細地端詳著寧言的臉頰,然後得出結論——
好像確實下手重了一些。
雖說化妝品的帶貨作用體現出來了,但還是正常形態的寧言更好看。
就像一條很樸素的區,對地下室之類的問題一點不懂,很容易被壞女人拐走。
“還不錯吧。你是不是沒有給男生化過妝?”
寧言想著雖然這妝看起來也還行,但她給自己上的妝又成熟又漂亮,而且沒有太做作或者突兀的感覺。對比一下就覺得她應該對男生的妝容接觸不多。
“那當然啊,我家就我一個人住東京,哥哥和弟弟都沒法給我練手。你總不會覺得我是那種隨便找個男生都願意帶到家裡來試著上妝的人吧?”
祐天寺若麥以為他是覺得她屬於那種很隨便的人。但事實上她在現實裡還真沒幾個認識的男生,連女生的朋友也不多。
都立藝術學院的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發展,因為規劃完全不一樣,所以圈子也分得很散。
當然,她不是什麼孤高型別的人,只是因為高中一上來還沒多久,沒來得及跟很多人交朋友,再加上平時也沒什麼時間花在社交上。
她有著大抱負,不願意拘泥於在東京混日子,所以每天都很忙,忙著影片製作,忙著練習演技,忙著學架子鼓。
遲早有一天,她會出人頭地。
這是不變的憧憬,至少要趕上同校的前輩合奏瑞依這樣的高度。為了這一點,她每天都在很有熱情地面對生活。
“我沒這樣想啊。不過你願意把就見過幾次面的我選做測試化妝品的物件,還敢把我直接帶進家裡面,對我還真夠信任的。”
寧言一邊給自己來了一張自拍,一邊說道。
啊,這化完妝的大頭照真的有夠奇怪,發給海鈴看看。
他這麼想著,直接點進line裡給對方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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