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出於好心的提醒吧,她說的倒是沒錯,因為東京的話,男生一個人去女生家裡確實不安全。
不過寧言不會隨便去別人家裡面,就如同祐天寺若麥信任他一般,他覺得自己認朋友還算準,裡面不會有對他圖謀不軌的人,所以也同樣對她不會太設防備。
當然,博物館這個事情就沒有辦法了,畢竟他今天早上才拿到的票,就先想到跟祐天寺若麥拍完影片後順理成章地直接去那裡玩了。
而且她週末傍晚一般有支援樂隊的演出吧,邀請她了估計也沒有結果。
【大熊硬糖只吃香菜:不說話。】
【去碼頭整點薯條:呵呵。】
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乾脆已讀亂回了一句,也不管八幡海鈴怎麼想了。反正下週末也要帶她逛學園祭,沒邀請她這種事情,就當抵消了吧。
那大不了你來堵門嘛,反正他今晚也得很晚才能到家。
“在跟誰聊天呢?”
祐天寺若麥又湊近了他跟他很自然地貼貼,用有些小家子氣的想法來說,她覺得獨處的時候還跟別的人一直在手機上聊天是有些冷落的行為。
啊,好想知道是誰搶了她的風頭。
明明現在他應該不停地誇獎自己的化妝技術還有鏡頭前演技的說。
“一個朋友,她貝斯很厲害,好多樂隊讓她幫忙當支援樂手。你如果有想組樂隊的想法,我可以幫你問問哪些樂隊缺人。”
寧言把手機放下來,他一進門就看到了擺在直播裝置邊上的架子鼓。上面的痕跡顯示著它的主人每天都在使用它,也就是說少女一直有把敲架子鼓當作一個重要的興趣來培養。
“樂隊啊~雖然玩起來應該挺有意思,但既然要搞的話,一定要搞到出人頭地,娛樂性質的過家家是不行的。”
祐天寺若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她走到自己的架子鼓邊上,伸出手拿起鼓棒對著敲了敲。
對於一切未來可能的規劃,她都是深思熟慮過的。這一點是她相比於同齡人比較成熟的方面。一個人來到東京,她所做的全部都是為了在這裡闖出名堂。
所以小打小鬧就算了,不要耽誤她的時間。這是基於她自己的實力做出來的評價,在架子鼓領域,學校裡那些搞樂隊的前輩都對她很滿意。也就是說,她完全有資本去一個能打職業的樂隊。
“但如果是跟頂真老師一起的話,組組二人樂隊也不錯呢。畢竟你的創作還有吉他水平配合上我的架子鼓,想吸引觀眾不成問題。”
她再次提出了那一次的請求,笑容挑逗又期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
但寧言知道自己是沒有創作水平這種東西的,他就這麼多首前世的歌,全發完了就只能吃老本。當然吃老本也沒什麼不好的,一個主播能有十幾首算得上好聽的歌就已經很厲害了。
同樣因為知道這一點,祐天寺若麥才會願意真切地提出這樣的要求。
因為從她的角度看來,寧言在沒有別人的幫助下,自己搞出來這麼多彈唱的歌曲,還都挺好聽,這絕對是一項才能。這些歌,只要專業編曲一下,放進樂隊裡演奏,照樣可以稱得上火熱。
可是寧言不能答應,不僅是知道自己水平的原因,也是由於他不敢答應。
鼠鼠我呀,如果答應下來,真的會被海鈴大人宰了捏。
“算了吧,我沒這個意向。還是我上次說的那樣,你如果偶爾想跟我聯動倒是可以,有架子鼓伴奏情感會更豐富。但如果是奔著現實裡上臺什麼的更長遠的規劃,我不答應。”
“真是冷淡,不過聯動,倒也行呢。”
祐天寺若麥沒有再多請求什麼,她沒指望寧言真的把人生就憑她一句話交到她收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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