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言的身上。
連少女自己也不是很明白,憋了那麼久,被帶出來的時候沒哭,剛剛自己講話的時候沒哭,怎麼現在被安慰的時候,卻哭了出來,明明心情應該好一點了才對。
大概是明白努力被人看到了吧,不是管的太多成了最煩的那個人,而是最值得的那個人。
大概是想到今天最痛苦無助的那段時間,有人在幫自己解圍,有人牽著她的手帶她離開不堪回憶的舞臺。
大概是知道身邊有人一直在為自己著想,被背叛與拋棄之際,沒有放棄她,主動地梳理一切。
大概是很久沒有被這樣推著盪鞦韆了吧。
她想問那個人,那個未來樂隊裡的第一個成員,哪怕唯一一個成員,是不是他自己,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樂隊什麼的,至少現在,暫時不重要了。
也許她找到了更重要的存在,一個好朋友,一個值得她付出的朋友,因為他也願意為她付出。
鞦韆停下來的時候,寧言突然感覺懷裡一沉,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上以來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跟女生接觸。
很難想象直到今天以前,兩人還是像講相聲一樣一唱一和的普通朋友。
但八幡海鈴今天的情緒波動確實很大,情感付諸於實踐,她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手臂的力量很大,死死地抱著他。
“寧,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今天有你在,真是太好了。
高一第一學期,六月:第三百三十二章、雞劍這一塊
三年前的事情,雖然不至於忘記,但也最好不要再隨便談起。
從結局而言,不過就是八幡海鈴漸漸變得又酷又冷,冰山美人,不再像以前那麼青春熱血。樂隊什麼的,暫時也不打算去組了,或者說只想跟寧言組。
其他人的話,用她簡單的話來說——
不值得。
所以直到現在,她也就是玩玩支援樂隊的工作,自己不參與進這些樂隊的運營和指揮之中。
也許她會記住那個時候的故事一輩子,但寧言不會,他只覺得自己是每日積德行善,幫助小女生擺脫可能的心魔。因為國中生的生活對他來說真的就跟陪一群弟弟妹妹過家家一樣。
所以他不記得她是什麼時候開始叫他阿言,也不記得她是因為什麼轉的學了。
時至現在,在講以前古羽中學往事的時候,他談論的更多也是關於同學之間的搞笑小故事,而不會把這件事放上臺面。
“還有那一次,呆唯上課睡著了,結果那個兇巴巴老女人正好那天心情不好,所以……”
寧言的話突然停了下來,他的目光看向床上的少女,她閉著眼睛,像故事裡的呆唯一樣,已經沒什麼忌憚地睡著了。
或許有的時候友誼更進一步就是需要一個契機,在那一次過後,他才算是跟她可以像死黨一樣聊得隨意,玩得開心。
這樣的心態就如同那個雨夜以後的長崎素世那般,反正醜也出過了,女孩子的矜持和偽裝也被輕易識破,乾脆擺爛直接用最純粹的形象跟他相處,不用再顧慮什麼。
當然對於寧言來講,他還是不希望身邊再出現這樣的突發情況,畢竟處理得不好,事情就會往比較壞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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